虎林的动静，还是惊动了省委。在315厂招待所休息了近半个月的田文建，终于被黎志一个电话叫回虎林，以迎接省委书记赵正东的到来。

这是赵正东上任以来的第二次龙江之行，上上的准备是必不可少的，无奈省委办公厅一大早就打来电话，只要求市委书记刘东川、市曹伟新陪同，并不得搞任何迎来送往的仪式。

之前的承诺和擅自发行的，从某意思上来说，就是跟现行的制叫板。事实上省纪委省、省监察厅、省农业厅、省教育厅、省利厅……等十几个门已组成了联合调查组，正在虎林县各乡镇行实地调查。

调查组对虎林县委县政斧之前的工作，以及田文建“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还没有个定论，赵正东却莫名其妙的跑了过来，这让刘东川、曹伟新二人忐忑不安，暗想虎林的问题是不是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调查组没跟市委沟通就把调查结果上去了？

在关系到个人前程的问题上，刘东川不敢怠慢。对领导意图一无所知的他，不得不慎重对待，宁可挨一顿批评，都得把了解况的黎志和田文建叫上，想利用赵正东抵达前的两个多小时临阵磨枪，省得等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虎林的问题堆积如山，要寻求解决的办法，少说也要三五年。”

看着渡外的滔滔江，黎志异常凝重地介绍：“负担过重、人员严重超编是一个方面，随之带来的土地抛荒，才是前最大的问题。”

刘东川半靠在车窗边，了一香烟，吞云吐雾地问：“有多严重？”

黎志叹了一气，倍无奈地说：“刘书记、曹市，事实上就算田副书记没放那颗卫星，虎林今年的税费征收也无法完成。群众对政斧很不信任啊！用他们的话说，县委县政斧的减负措施，就是‘现在喊的凶，上一阵风，秋后一场空，我去打工’。

开以来，十几个乡镇的农民都快跑光了。从正月初六到现在，客车、卡车没曰没夜地满载着外打工的农民，奔向全国四面八方的城市。五万多人的三门乡，劳力总共才两万一千人，现在外近三万，其中劳力占一大半。

其他乡镇的况也差不多，外的人数还在上升，估计今年全县弃田弃面积将达到56万亩，占全县总面积的65%！尽我们现在正全力以赴调田转包工作，但况仍然不容乐观，估计今年至少要撂荒二十万亩以上。”

一个县跑了一半人，这个消息把刘东川惊呆了，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猛拍了椅背，声俱厉地质问：“志同志，这么严重的问题，你怎么不早向我们汇报呢？”

镇呆在镇里，县呆在城里，市委书记和市呆在市里。现在的官员只知搞经济建设，又有几个人真正的关心农民？

刘东川的问题把黎志搞得哭笑不得，回看了边的田文建一，才一脸苦笑着说：“粮价那么低，得越多赔得越多，还得承担那么重的税费，老百姓们还能有其他选择吗？刘书记，这并不是个案，如果不意外的话，盘山等县一样存在着这个问题。”

想走的拦不住，撂荒土地的农业税自然也就收不上来，中央、省里和市里的税费又一分不能少，这不是着面人把征收不上来的那分，巧立名目摊派到留来的人上吗？这么一来，负担只能越来越重，不堪重负的人也越来越多，明年撂荒面积无疑会增加，而人摊派的税费自然也就涨船了。

想到这个恶姓循环，刘东川倒了一凉气，这才意识到田文建的行为，也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格，从某意义上来说，或许还算得上是一个补救措施。

看着他那张晴不定脸，田文建坐直了，面无表地说：“今年人员外和往年比有新的特，一是盲，过去一般是有目的地动，而今年多数农民是抱着‘碰运气’和‘要死也要死在城市，辈绝不农民’的一负气心外；二是人数多、劳力多。过去外打工的主要是女孩和分剩余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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