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说法？”

“呵呵，你不知吧。”陈勇挤挤，“这个小岗只要把红旗放倒，我们就明白了，监狱业务科室来检查的面包车上就会过来，等到面包车开宕，我早就在劳作一线指挥督促了，他还能揪到我不在劳动现场的小辫？”

敢这小岗不但监督犯人还监督上级科室？果然是上有政策有对策，吴越也笑了起来，问：“那我们就得盯着红旗看喽？”

“小岗不观四路耳听八方还叫小岗？山上一发信号，每个小岗都会知，离你最近的那个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你的。当然了，碰到突发事件你还得主动去，比如事故了，犯人斗殴受伤了，轧石机坏了……”陈勇把烟往地上一扔，“大家都是穿制服的，拿差不多的工资，凭啥机关大老爷们舒舒服服净净，我们在这里日晒风淋雨吃灰？小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勇哥，我看你当年肯定是个愤青。”

“哈哈……”陈勇拍打着上的灰，“小吴，你刚来还是多去转转好，要不然业务科室过来检查，一问三不知闹笑话来就难堪了。”

“嗯，勇哥说的一不错。”吴越，业务不熟悉迟早会洋相，今天早上不就差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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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石机一响，分贝的惊人，就连面对面讲话也要扯着嗓，粉尘一团团从碎料腾起，淤积在月牙形的宕里，好久才能散去，没一会，劳作犯个个就像戏台上唱戏的，一脸粉扑扑只看到两只睛在眨眨。

捧着名薄隔半小时清工人数的名员亦步亦趋跟在吴越后，充当临时讲解员。

吴越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轧石机的工作，又凑近一旁的小黑板看了几。

“吴，犯人每天的任务是八十板车，上午四十，午四十。超额完成的有奖励，完不成的，看况，要是故意偷懒的，就有苦吃了。”

吴越顿顿，抬脚向里面走去，去三十多米后，噪声明显小了，灰尘也少了许多。

昨天收工前放炮炸来的石料沿着作业面底堆成了百米龙，劳作犯弯着腰用三角铁耙把石料往簸箕拨拉，满了就往板车上一倒，然后继续扒拉，直到板车堆满。

石矿犯人斗殴十有八次是为了争抢有利地形的，炸来的石料不可能均匀分布，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抢占到了好地形，完成任务就容易，也就难怪工时犯人争先恐后的冲去，谁不想省力些？

吴越叫住一个拖着板车正往轧石机料赶的犯人，让他停来，自己上去验了一把。

嗯，这一板车石料足有四五百斤，可见这个劳作犯改造还算老实，没有偷懒，吴越看了一，从劳动到料最远不过一百多米，路程看似不远可既要扒拉又要装车，有时一车拖完了，返回劳动还得等上一会才能到空位，这么算的话，一上午完成四十车的任务并不轻松。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别看他们现在好像在遭罪，真正翻开他们档案看，大多数人的罪行会让你恨不得加重些惩罚力度，吴越打量着一个个灰土脸的劳作犯，觉得这样搞也无不妥，如果改造是惬意的，这些家伙去了肯定更加无法无天，即使改不好他们，至少也要让他们知犯罪的代价只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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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拖拉机从大队犯人大伙房拉来了午饭，劳作犯一组组排队从宕工棚，最后小岗撤回，全布置在工棚四周警戒。

饭都是满满一饭盒饱的，菜除了一周开一次大荤（每人一块二两多的红烧），一次小荤（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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