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摇摇，“这丫有的时候聪明机灵的像个伶俐鬼，有时候又糊里糊涂的谁都能骗。唉，要不是妞妞，我真不敢面对她。从小我就让着她，从来不惹她生气，她梦也不会想到，我、我分享了她的丈夫。”

“以后，你要老老实实了，再这样，馨儿饶过你，我也不饶你。”对宁馨儿的愧疚，让黎玉清不能自抑，转而对着吴越咬牙切齿，仿佛都是吴越的错。

女人的这个小心思，吴越也理解，顺着黎玉清的意思，了，表示同意。

“算你聪明。”黎玉清的声音又柔和起来，转过，正面对着吴越，双手捧着吴越的脸，骑跨在他的上，“我有过一段婚姻，分手后，我就从来没想过那个男人，好像他就不曾在我生命里现过一样。可是你，我从来没有遗忘过，尽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想你，不能想你，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起你。看到妞妞的脸，就像是看着你的脸。有时候，她睡熟后，我看着她，泪就会来。”

“吴越，我是不是很没用，很不？是不是很不应该呢？”

吴越动了，伸手住黎玉清的嘴，“清，有时我也会记起你，也许我的受和你一样吧。只是因为馨儿——”

“不要说馨儿，说了我会更难受的。”黎玉清吻了吻吴越的额，“馨儿来了，你给她全，我不嫉妒。馨儿不在，你给我一分可好？”

红烛摇曳，这一夜的风无法细说，天蒙蒙亮时，黎玉清已经不记得自己升上云端几次了。

“不胡闹了，老了。”黎玉清带着从没有过的满足，依偎在吴越，指尖轻轻在吴越膛上画着圈，“我第一个男人让人恶心——”声音渐渐低了，贴在了吴越的耳朵边，“结婚那晚，我就后悔了，我不让他碰我。这个男人也不敢碰我，所以这段婚姻没维系多久就散了——你让我成了真正的女人，你说，我怎么会忘得掉你？”

“我很兴，我能清清白白的给你，否则的话，我不会要妞妞这个孩。也许在爸妈的里，我很叛逆，可我骨里还是希望一个传统的女人，只是第一的男人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他心积虑的靠近我，其实只是我爷爷和我爸爸的地位和权力。”

“清。”吴越抚摸着黎玉清光的脊背，“妞妞还好吧？”

“你现在才想起女儿呀。”黎玉清责怪，又微笑，“她很好，说来你也许不信，她和忆忆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还快乐，忆忆也像个哥哥的模样，啥事都让这妞妞，把她的不得了。肖爸也喜，说，妞妞不要回国了，小越要看她，叫他自己过来。”

“我不是不想女儿，清你给我机会想女儿了吗。”

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黎玉清不由害羞起来，嘴里不依不饶，“我快老了，再过几年，你就不会想看我了。”

“真老了？让我看看，哦——”吴越抬起。

“是吗，哪儿显老了？”年龄是女人最大的敌人，黎玉清也不能免俗，她比吴越大二岁，这是她的隐痛。

“没发现。”吴越往后一倒。

“好啊，你捉我。”黎玉清作势要捶打吴越，没料动作幅度一大，“哎哟！”

“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