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哀求一般，没了素日里的喜怒不定、霾难测，就像一个得到了奢望许久的糖葫芦的穷孩一般，兴奋地想要与自己的最在乎的人分享他的快乐。

“阿洛当年很照顾你这个弟弟吧。”西凉茉轻叹一声，顺手推开临的窗，让温柔的月光洒在彼此上，百里青冠歪斜，披散发，致艳绝的面容被不甚明朗的月光镀上一层玉一般的柔和的光芒，神迷迷蒙蒙的，却多了几分惹人心怜、心动的气息，这一刻，他看起来就像是茫然的少年，终于与百里洛像一对儿双胞胎了。

“阿洛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不经历了多少折磨，他都包容着所有人的不堪，我一直笑他蠢，甚至在十哥残忍地迫我们去势侍寝，他都愿意原谅十哥，还有在我们上毒的翎，他明明知翎永远不会上他，只是在利用他而已，只是若非他的蠢，总是冒充我的样替我去承和接受一切的折磨，也许最先受不了疯掉的人是我，如果我不是自私地总是让阿洛去替我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也许阿洛就不会疯掉……。”百里青蹭了蹭西凉茉的手心，神空空，不知是否望穿了遥远的时光，望见了那些不能承受的过往。

西凉茉心怜地拨开他垂落在耳边的发丝，温柔地：“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阿洛的错，阿洛是哥哥，他护着自己的弟弟，这不过是天。”

“天，是……天……。”百里青低低地笑起来，空的底却渐渐多了戾气：“人人都说双生是善与恶的两面，阿洛的天如此最好善良，我的天是如此的冷卑劣，为什么上天却给他赋予了那么的痛苦，让我从此不再相信这世间还有善，该疯掉的是我这个卑鄙恶心的人才是……！”

他没有说完的话被西凉茉伸指尖封在了嘴里，她轻声地在他耳边：“我们都是卑劣的人，可正是因为有阿洛这样真正善良的人在，所以我们才能肯定这世间是有值得守护的好，不是么，总有人要卑劣的事，阿九，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受的苦楚并不比阿洛少，你至少让他的手是净的，没有沾染过卑劣的污糟。”

百里青并没有比百里洛受苦受得少，百里洛疯掉之后的十几年，若不是靠这百里青的曲意奉承，汲汲营营，不断地承受无数的痛楚，爬到如今的位，拥有足以保护彼此、让天人仰望恐惧的能力，那么百里洛大约也不复存在了。她忽然才发现，他心中那么多的苦楚与歉疚，只是他从不表现来，因为他只觉得那是弱的表现。

如今，宣文帝的死亡宣告了那些痛苦与地狱般的日终于彻底地成为了过去的不堪记忆，百里洛上的毒又得以解除，难怪他心如此的兴奋，彻底地将自己的弱与愧疚的少年释放来。

“是么，是么……。”百里青低迷迷糊糊地眯起狭媚的眸，不断地轻蹭着西凉茉的手心，像是要汲取她手心的温似的。

西凉茉轻声回应：“嗯，是的……。”

顺带张开双臂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肩，让他把脸地埋她的颈项间。

“啊啊啊。”有仿佛咆哮的受伤的野兽呜咽鸣声在她肩闷闷地响起。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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