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还有一个问题。”

莫凡睁大，“真的吗？可是有时候我也能看到别人施展来的幻术。”

反正他是小孩，所以，没关系吧？

“‘念心’可不为外五境幻所惑。”

“那你懂了吗？何谓‘念心’？”

大多数时候, 溟释都会让莫凡自己看书，看不懂再问自己, 但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第235章 我有一枚“玄念”光环

“看到的不止我一个人知那是假的，难那些人也是‘念心’？”

“幻术，可分为外五境与五境。外五境，为视形、听声、嗅闻、味尝、，此为尔理解的外幻。五境是外五境修炼到极致才能踏的另一重境界，是真正的幻术。今日我们先了解五境，外五境为师次再与你说。”

莫凡提过很多次，让溟释不要摸他，可是看到对方“失落”的神，又会忍不住心。现在，莫凡已经能自然地在对方摸的同时，合着蹭一蹭了。

溟释欣，“然。”

溟释语气平静，莫凡却能觉到溟释话中的嘲讽。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个冷漠禁攻，凡凡倒追神的，好像被我写崩了。攻成了凡狂。。。。

六岁大的莫凡，认识的字不多。

“念心？”

“非。”

莫凡：……捂脸

溟释徐徐解释，“‘念心’万年难其一。小凡你所说的旁人，应是看惯了对方的伎俩，才会如此。”

莫凡正在认真地写字，全然不知溟释脑中将“蠢笨如”

所以, 溟释亲上阵讲课, 闲暇之余, 指导莫凡识字。

“小凡，你可知‘念心’？”

若是溟释的举止轻易能挑起人的幻念，为什么他一也没有觉到？

“那是你心中愿意为其所惑。为师问你，你可知，其为幻？”

“师父，你隐居于此，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幻不成幻，术不成术。

溟释摇摇。

脑中浮现莫凡练习十几遍都记不住字，朝自己撒的委屈模样, 溟释觉得，大概，即使对方真的蠢笨如, 他也只会觉得莫凡可吧？

“小凡，你要知，现如今的幻界，已称不上真正的幻界。几千年前幻术当的时期，才是幻的辉煌。”

莫凡想了想，“幻即为玄，术即为法，玄惑于人之术。”

溟释摸着他的，“一举一动皆为幻，现于人前，恐生事端。”

“小凡自然会达到为师的境界，甚至更上一层楼。”

“万年难其一，那我岂不是很厉害？师父，我将来一定能成为大幻师的，跟师父一样厉害。”莫凡握拳。

他自己也想不到, 会有那么好的耐心一个一个地教人识字。所幸，莫凡十分聪慧，教过的字一学就会，不然, 他怕是真的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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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好像没有受到影响。”

莫凡满疑惑，“那是不是，我们学习的幻术，只是一简单的障法？”

“可是师父，现在幻术不也颇受人推崇？”

“不过杂耍之技，如何与幻相比？”

莫凡苦恼，“可族中辈，均如此教导。”

“知啊，”莫凡理所当然，“他们太笨了，我一看就知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