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以说成是我当场揭穿你在用卑鄙手段欺骗我外孙女，并要把你绑送警察机关后，你见自己诡计不成，脑羞成怒起意伤害我，要抢枪杀人。我是于自卫所以才开枪的。你有暴力伤人的前科，你看，这茶几就是你行凶的证据。你说法官会不会相信我的话呢？我一个堂堂离休上将因为自卫杀一个人，谁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们国家自古的传统就是，家丑不可外扬，上面自然会有人来把这件事压来。况且，我可以找来秘书警卫给我证，证明我是自卫。所以你只能是白死。”

我觉冷汗开始顺着自己的后背了来，这个老好险，他早把一切都谋划好了，如果真象他说的这样。那我还真是要白死了。不行，我要他有顾忌才可以。

我冷哼了一声，语气平静地说，“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白死。自然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你那些妈吗？”老不屑地哼了一声，“她们是很有本事。可是你别忘了，她们只是你的妈。会为了一个死人和我斗的你死我活吗？至于你的那三个老婆，哼！我要收拾它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忽然想到这老和我说了这么多话，看来他并非真想杀我。如果他要杀我，就不会和一个将要死的人说这些废话的。

想到这儿我就问他，“你到底想什么？”

老看了我一，“你还算聪明，看来我还不想杀你。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杀你。”

“你先说。”

老神郑重地说，“我们都各退一步。我要你和你现在的夫人离婚，然后和小婷结婚。当然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只要小婷不反对，你还可以继续和其他的女人来往。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的心动了。这个条件我应该能够可以接受，如果接受了，我和楚婷的麻烦似乎就都可以解决了。但是，我上就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方觉晓，你混！宋静已经为你牺牲了这么多，已经这么宽宏大度了，你难连给能予她的最后一东西，这个微不足的名分也要拿走吗？你还算人吗？你还有良心吗？

不！我不能答应这个条件！我不能再伤害宋静了！

“考虑好了吗？”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脸映我的中。忽然，一怒火在我心里升腾起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己的事应该由我自己来主，就算被人用枪指着，拿我的命来威胁我，我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因为我已经不能再后退了。再这样退缩去，我人的尊严就会一的丧失，今后就只能生活在屈辱和苦闷中，整个人都会变成一行尸走，那和死了有什么分别？与其这样窝地活，不如壮烈英雄地死！我不能低了，绝不能再低了！

事到如今，我也豁去了。生死已经不再考虑，为了自己的原则和尊严，我宁肯去死！不过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因为我还不能肯定这老是否真敢开枪，我估计他还是在吓唬我。

我笑了看着老，“老，我告诉你，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想让我昧良心的事，休想！有你就开枪，给我个痛快！”

“好！”老瞪着我，“你这骨很真啊！我最后问你，你到底答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