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几天你一直住在这里，那么你知不知，这里有一个大活人一个厉鬼呢？”

“我不知啊。”王岚圈红红的看着他，“你是在怀疑我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要是知我怎么会住在这里。”

“好，你不知是吧。”沈妄凉冷笑一声，“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就这样走了雨里，沈妄凉抱着黑猫走了一会儿才说，“记得叫你那个什么朋友把人带回去，就算是只剩个壳了，那也是个活人呢。”

唐余笑了一，“我还以为你直接把人给无视了呢，随手就扔，跟扔垃圾似的。”

沈妄凉，“可不就是垃圾嘛，怎么样？你认识那个厉鬼吗？他睛是红的，可能是失去理智了吧。”

“我没见过他，但是听说过，毕竟算是前辈。”唐余笑了一声，“他这样和传闻中完全不符合，不知是不是因为失去理智大变，不过，他不是在阶的关键时刻吗？竟然会失去理智。”

“你真当所有的阶都是那么好的。”沈妄凉摇摇，“鬼魂的阶取决于他的不甘和仇恨，越是在意越是阶快，但是这粉不甘和仇恨会越发的侵蚀鬼魂的理智，到了厉鬼这个层次或多或少都有些病，别看我，你也有。”

唐余笑了起来，“行了，我知了。”

沈妄凉了，“传闻中他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很受拥的首领。”唐余叹了气，“他是前任北方的鬼王，传说本人格不错，除了仇人方面其他的很是温和，在了有二百年的鬼王后，突然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他和我不是同一个时期的，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貌似，他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关于仇人的消息才离开的。”

“仇人仇人，都是仇人。”沈妄凉叹了气，“鬼魂只要是和仇人挂上钩的，就算是不合理也成了合理，呵，这真是无法抵抗的天命吗？”

“或许吧。”唐余站在雨中微微一笑，“对我来说，我现在留在人间，为的就是找到他，杀死他，一旦想到他，我甚至能够觉到理智飞脑。”

拍了拍唐余的肩膀，沈妄凉在雨里走着，反正衣服都了，再一也没事了，一边走，他一边想着当年沈菁和他说过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当一个人类，主要的原因就是鬼魂这对于仇恨的执着。

鬼魂除了仇恨一无所有，他们的不甘都是基于这形式存在的，一旦没有了仇恨，鬼魂也没有了支撑。

他还记得自己傻傻的问他，他为鬼皇，支撑他的仇恨是什么？还记得那时候，沈菁笑着了他的发，喃喃，“我的仇恨啊，是这个世界，所以你不用甘心，只要这个世界尚还存在，我就不会因为这无聊的理由消失。”

回到了旅馆里，沈妄凉换掉了一衣服，唐余靠在床上看着他，黑猫窝在唐余的旁边打着盹，沈妄凉着脑袋走了来。“这懒猫，除了吃就是睡。”

“人家不是还帮你追人了嘛，别说他了，我还是觉得，廖林不会这蠢事。”唐余啧了一声，“他可不是一般的厉鬼，他当过鬼王，对于一些规矩就比平常的鬼魂要清楚的多，这样还以犯险，他图的什么？”

沈妄凉打了个哈欠，翻开生死簿，大看了两，就把书合上了，躺在床上闭着，“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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