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代价　

那一绘满了各纹、妖异而丽的躯无力地倒在了白玉台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映着法灯火，透星星的迷人光，那淡金的发如一首动的诗，缓缓地铺散在白玉台上。那双星眸如两湾湖，面上笼罩着淡淡的迷离烟云。

她仰躺在白玉台上，双微闭，再无一力气。失去力量的灵非常柔弱，短暂的急风骤雨已经让她承受不起。

一方丝巾轻轻地拭去了她额的汗珠和不知不觉间已经了满面的泪，随后那只手温柔地拂拢了她的双，片刻之后，一冰寒落在了她的额上。

这是黑暗纹章，这是来自渊恶的诅咒。

当它完成的时候，就是一切的终结。

罗格最后一笔终于落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平静的风蝶，好像黑暗纹章中蕴的诅咒之力完全对她没起作用一样。他又取一个黑的晶瓶，从中倒数滴得似胶的。晶瓶一打开，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就弥散在整个房间中，似乎这个房间本就是一座大的血池一样。

血一样的药剂迅速地没了风蝶的，不滴痕迹。

当罗格颂咒语的雄浑声音响起时，风蝶平静得如无风湖面的角上，悄然落一滴晶莹的珠。

当一切结束，这夜中的百合，还能否再次落如此清澈的泪吗？

在你的前方，又是否有你想要的未来？

……

夜人静之时，修斯老的房间中仍然亮着灯。灵老兴致很，在如此夜，还在一个人看书品茶。

他的房间一如以往，朴素而一尘不染，让每一个来访者都觉到一清灵之气扑面而来。

此刻火炉上刚沸，火候正好，修斯放手中的书，全神贯注地为自己准备了一杯好茶。这些日难得芙萝娅没怎么来和他抢茶喝，让他心怀大畅，但又有一些疑惑。

饮这一小杯清茶后，修斯神一振。他又提起壶，在一只空茶杯中注了一杯沸。茶杯上气氤氲，凝聚不散，转之间就凝成了一团变幻不定的气团。气团中央忽然变得幽暗起来，转之间，一扇通向远方的窗就这样在汽中打开了。

汽中显示的是一间宽大幽的房间，十几位披黑袍、完全不脸的神秘人围坐在一张宽大的圆桌旁，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他们的目光忽然向汽这边的修斯望来，都站了起来，齐齐行了一礼，然后才坐。

“尊敬的虚无之影。”一位神秘人开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您想必已经看过了‘影’这三个月来的经营况。我们成功地从‘暗夜舞者’手中抢到了阿斯罗菲克帝国罗格亲王的不少生意。这三个月来，罗格亲王为我们提供了至少七十万金币的收，成为我们最重要的客人。因为这个原因，过去的三个月也是‘影’收最多的三个月。为了一步打击‘暗夜舞者’，我提议压低提供服务的价格，毕竟现在我们还有很大的得利空间，这样可以彻底将他从‘暗夜舞者’手中争取过来。”

“我反对！”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最新的报显示，罗格亲王的国库已经空了，他已经不可能再有余力来购买我们的服务。现在，是我们取消他的贵宾待遇、并且考虑接受针对罗格亲王的任务的时候了。”

“‘影’的目光难能够如此短浅吗？”前一位发言人沉声：“罗格亲王从一无所有到打一方天地不过用了两年时间。他现在财力窘迫，正是我们帮助和争取他的好时机，我甚至认为我们应该考虑先提供服务、再收取款项这借贷方式来争取这样一位客。”

“他是靠着灵当炮灰、发战争财起家的。现在他已经是阿斯罗菲克帝国亲王，怎么还会有这么容易的战争财发？”

一时之间，在场‘影’众位老分成两边争吵了起来。相比之，还是反对继续支持罗格的声音多些。

修斯咳了一声，争吵中的众老终于安静了来。

“先说说看，最近有什么针对罗格亲王的任务吗？”修斯缓缓地。他的声音透过汽中的空间之窗传到幽暗的房间中时，已经变成了飘飘、虚无飘渺的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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