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余晖 （四）

不知是畏于罗格的威严，还是早知他的目的地，整个光明大神殿中静悄悄的，一路行来，罗格一个人都没有遇上。

罗格一直走到炼狱天使大殿门，这才停来，回对后的风月和奈菲：“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也不等她们回答，罗格就跨了炼狱天使大殿。大殿的正门始终不曾打开。不过在罗格面前，这两扇雄伟之极的大门有如波一样起了阵阵波动，将他吞没去，然后又恢复了冰冷而固的样，十一位有形象的炼狱天使都似是在居临地注视着风月与奈菲。

看着罗格的背影消失，风月的面容终于起了一变化，似是有些疑惑、又有一些不安。而奈菲则哼了一声，向着神殿的大门吐了吐。

她们等着。

时间缓慢地动着，她们都不知等了多久，可那两扇大门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不知不觉间，大殿的光线渐渐地暗淡，温度也越来越低，偶尔有寒的风过。丝丝风不知从何而来，又不知向何而去。

“喂，你说，他会不会在里面什么坏事啊？”奈菲忽然。一边说，她一边意识地想去拉风月的衣袖，可是风月无声无息地飘退了一步，刚好让开了奈菲的手。

奈菲一怔，回看了一风月，皱眉：“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这个位面的规则，我可是他的女儿啊！嗯，也就是说，我们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关系，不过看起来以后总会有关系的，你这样对我，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你当初把我扔去喂唐克卡拉，我可都没跟你计较呢！”

“我……我和你会有什么关系？”

风月怔住，然后皱眉苦思，想着想着，一双黛眉又慢慢展开。奈菲留神观察着风月的表，待发现她的双眉间开始迅速凝聚起风暴时，这才轻轻一笑，纵跃了炼狱天使殿的大门之中。

风月终于想明白了，立刻怒：“奈菲！你想死吗？”

可是此时奈菲的影早已消失在炼狱天使大殿的大门中，此刻波纹尚未平。风月影一闪，也随着奈菲穿了大门之中。

“尊敬的维多利亚，您要不要再考虑一？”罗格那洪亮的声音在炼狱天使的正殿中不住回着，有若洪钟，简直不似是人所能发的声音。除了洪亮之外，他的声音中也有一丝奇异的觉，那既非冰冷、也不是激烈，这声音听起来就似是一个完全没有生命的发来的一样。

“在信仰和毁灭之间，没有考虑的余地！我就算陨落在这个位面，也不会与你作易。伟大的坦尼斯托利亚一定给与你应有的罚！”维多利亚的声音冰冷中透着一挣扎与痛苦。

罗格的声音又：“或许你应该好好想一想，为何安德雷奥利会想把你在这一位面中毁灭？这是毁灭之主的神谕。主神之间的关系，并非我所能知悉的容。不过毁灭之主已经降的神谕，坦尼斯托利亚就能够改变得了吗？也许有这可能，两位主神之间达成了某易，而你，不过就是这场易中的一个牺牲品！”

“这绝不可能！”维多利亚斩钉截铁地：“诸神的秘密绝非你这邪恶而低的异端所能知悉的！”

罗格依旧以那毫无波动的声音：“诸神的秘密没什么复杂的。毁灭之主与战争之主各有所司、各从其类，他们相互之间不能手对方的领域，如此而已，不是吗？”

维多利亚忽然陷了沉默。

罗格又淡淡地：“我这样一个低的异端，现在不正是掌控着贵的战争之主仆从、第十三智天使的生杀大权吗？我刚才已经给你展示过了存在的意义，所要换取的不过是你关于天界的一记忆而已。我们只是卑微的存在，并不知迪斯森与坦尼斯托利亚谁的光辉更加明亮一些。不过在这一个小小的位面中，显然毁灭之主已经取得了胜利。对天使来说，从一位主神的光辉中走，另一位主神的光辉，并不能说是背叛。”

维多利亚冰冷地：“毁灭之主已然违背了天界的规则，它正在向无尽渊中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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