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 审判 （四）

侯爵大的躯轰然倒地。

空气中似是弥漫着淡淡的雾，一切的景看起来都显得有些模糊。圣焰剑上也升腾着淡红的烟气，那是侯爵未的血化成的烟云。

天使依然维持着剑前刺的姿势，本来毫无表的脸上微疑惑之。他向旁的同伴望了一，见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外，于是也转望向门外。

门外，夜中弥漫着重的雾气，雾中罗格的影慢慢显现。

天使盯着那胖胖的，一团和气的影，冷冷地：“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我是来送你们回天界的人就够了。”胖笑得一脸光，迈着方步走了房间。他向另外一个天使望了一，笑容又变得有些邪恶，补充：“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另一位光天使。虽然你本无法与我所曾见过的光天使相提并论，但你既然如此丽，一会我杀你时一定会温柔一些的。”

与持剑的天使相比，这位光天使显得纤弱丽得多。他们的相似之，则在于表的冰冷、机械和面容的致，某意义上说，他们并不似传说中的天使，而更像天才妙手制成的像。

光天使的力量看上去远胜于那持剑的天使，但一切行动的主导权却在那持剑的天使手中。

听到罗格的话，两名天使那冰冷的表未有任何变化。持剑的天使沉声：“你亵渎了天上的圣辉……”

此时光天使向地上的尸望了一，忽然：“你既然想要反抗天界，那么依这一位面的规则，你应该手救助他才是。”

罗格的笑容越来越盛，他也向地上的尸望了望，：“他既然虔诚地信仰着天上的诸神，那么他就该死。而死在你们手上，不是一个十分合理但讽刺的结局吗？”

持剑的天使面容一肃，剑指向了罗格的，以机械平板的声音：“你再次亵渎了天上的光辉，准备接受审判吧。”

“审判？先等一，让我好好想想……”罗格笑了笑，以一持剑天使无法理解的暧昧神打量着他的全，那目光有若实质，似是直接穿透了他的衣服。

看了半天，胖才：“……你得让我想想，天使究竟会不会痛。啊!我想起来了，天使都是不会痛的，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变得会痛好了……”

持剑天使中杀气闪动，手中剑圣焰大盛，势挟风雷，向罗格的膛刺。只是剑锋刚前数分，就骤然定在半空，然后他仰首向天，不可抑止地发一声响彻夜空的惨号！

侯爵的卧房中悄然飘起漫天的白羽，每一片羽上，都沾着星星的金火焰。这些火焰，就是这些天使的血了。

不知何时，罗格已然现在持剑天使的背后。他双手抓住那双洁白的羽翼，十指地陷羽和血之中，缓缓地从翼拉到翼尖。他十指所过之，那丰满丽、充满柔和光辉的羽翼竟被生生剥离了血，森森白骨！

持剑天使全颤抖不已，但始终保持着剑前刺的姿势，看上去已动弹不得，在这前所未有的痛苦面前，惟有惨号不已！

罗格嘴角的微笑已经变成了狞笑，双手挥舞得越来越快，将大蓬大蓬的白羽连带着面的血生生从羽翼上撕！

转间，羽翼已变成两副细细骨架，天使号叫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了许多。

罗格飞起一脚，将这天使踢倒在地，然后挥手一招，那把火焰剑就到了自己手里。他又是一声狞笑，随手一拧，就将圣焰剑绞成一钢。

天使着，搐着，刚想爬起来，那带着厉啸声的钢就迎落，将他一砸倒在地。

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代之以咬牙切齿的狰狞，他一边打、一边骂着，每一个字都似是从牙里挤来一样：

“亵渎？我现在就让你知……什么是亵渎！这里还有一块好啊……现在好了！你再给我叫、叫啊？怎么不声了……”

金火焰不断从翻着的天使上冒，然而刚一，即被一无形的力量扑灭。因此本来早应该被火焰焚化的天使迟迟不得解脱，惟有在罗格近乎于市井氓的殴打辗转。

天使的渐渐低沉去，罗格声嘶力竭的低吼和息也接近尾声。

终于，静了。

罗格立在房间之中，仰首向天。不知何时，两行泪从他闭的双中悄然落。从这一刻起，战争已然开始。这本不是他的战争，但既然是她的战争，那么，也就是他的战争。

光天使静静地立在一边，看着前这离奇的一副，似是已经呆了。

罗格缓缓睁开双，扫视着散落一地的天使尸块，轻轻地吐一浊气。他转，望向仍然立在一旁的光天使，淡淡地：“你是自我毁灭呢，还是要我动手？”

轰！

熊熊火焰直冲上百米空，将整个威斯伍德映得亮如白昼。小城人如涌，纷纷逃向城外，躲避火势。如此大火，不光烧光了古老且辉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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