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木语瑶表僵，过了好久才机械开，“就因为你这本就是多此一举的自尊心？”

木语瑶微笑，没有让言虹

在木语瑶如般平静的目光中，沉默了半晌的言虹颇为尴尬的：“恩，那我们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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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言虹目不斜视看着闭着睛沉睡中的陈慧，平静地说，“木语瑶，我们不合，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很累，非常累。虽然表面上都是你在让着我，可是我从来都不能违背你的意思，我一直都被你牵着走，我已经觉得很厌倦了，再也不想被你牵着走了。”说着言虹慢慢转过，一天中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脸惨淡，看起来很是疲惫，她说，“你这样无非就是想让我彻底依靠你，每天的生活都围着你转，但是……我最受不了就是这个……”

“我……我不是……”言虹本能地开想要辩解，但哽了良久却发现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我懂了，我知你的想法了。”木语瑶说。

说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生活的步伐全照你规定的计划走的女朋友，而不是我这样各个方面都与你逆向而行的人。”

“好聚好散”四个字从木语瑶中说来时让言虹心里有些微微刺痛的觉，即使木语瑶已经松了，她却还是没有想象中轻松来。相反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的石，闷闷的，很难受。

言虹撇过没有说话。

木语瑶脸平静地观察着言虹的反应，然后她僵的表终于有些了一丝轻松，她又上了往日的微笑面，她云淡风轻笑着，仿佛刚刚那失望和悲伤都不存在。

“说到底，终归是你对我没有觉罢了，不然你也不会把我对你的关心和护当成累赘，甚至是想要逃避的借。”

她想说，她对木语瑶并不是完全没有觉，至少她曾那么用心地让自己去喜她。

“言虹。”木语瑶郑重地叫着她的名字，“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这让我很伤心。在你一次又一次像避瘟神一样躲开我时，我的确有想过折断你的翅膀，像圈养金丝雀那样禁你，可是我没有，因为我知你不喜一只金丝雀。”

木语瑶叹了气，语气有些服的意思：“说到底，你就是在生气我的这个决定，如果你想要工作我可以给你，我可以改变我的决定，而你想要角我也可以帮你。我只希望你别把自己当成一个机人没日没夜的运转，但是不要把分手挂在嘴上。”

言虹呆呆抬着目光怔怔看着木语瑶没有说话，灯光洒在木语瑶一边侧脸上，逆光中看不清楚她的表，只是言虹能够很清楚的觉到木语瑶那略带失望的神，以及浑绷的张气息。

言虹愣了愣，张嘴刚准备说话就被木语瑶的动作抢先了。木语瑶蓦然站起，笔直而僵地站在言虹面前，她挑的形挡住一大半灯光，剪影投在言虹有些吃惊的脸上，她俯视着言虹，脸上没有一丝表。

“那么，我们就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木语瑶继续说，“实在维持不去的话，那就像你说的那样，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