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找我有事吗？”

不过一会儿，一位粉衣白衫的女弟就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这位姑娘，请问你可是南天音？”

她的声音很轻，不带过多的绪，像是把恨悲苦全数收敛了，平静地对另一个快要误歧途的人传授经验。

不是谁对谁错，抑或谁的悟谁的悟低……这就是人啊。

南天音一路游山玩，却也正好掐准时间到了。由于此次大会是开放的，所以南天音也顺利地了逍遥派——虽然她之前也考虑过如此作法会不会引来一些怀有不轨之心的人，但是去看到逍遥派状时她就明了。

“你等等！”

“无妨，若铁公没有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

“是我们掌门找姑娘，还请姑娘跟我来一趟。”

南天音伫立在一角，看着四周恢弘大气的建筑和三三两两走过的俊逸的弟叹到。

那一滴泪坠落在凌十夜冰冷青白的面容上，她这才幡然醒悟自己竟然亲手犯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罪过。

“怎么了？”

“难就这样算了吗！”

恍然间时光错，往昔纷至沓来；她又看到了那个面对南诏士兵无能为力的自己——那个被心中升腾郁的仇恨之火慢慢扭曲了自我的人格，然后化恶鬼的自己。

人总是这般固执，当他们局中、认定一个事实的时候，无论局外之人如何劝阻都是枉然。

铁连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不安地解释：“对、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发火……”

众所周知，武林大会十年一届，这一届正好是第一百年，意义非常，故而空前闹。

音看着前这个眸中尽是仇恨之火的少年，突然心底刺痛起来；她恍惚之中在如今的铁连江上看到了自己的影；那个偏执、痛苦、仇恨、不顾一切的自己的影。

“恨一个人，是很痛苦的；就好像把自己放到铁锅上煎熬，熬到了，再去伤别人。”

“……”他傻傻地看着这个白衣乌发、平静淡然的女人红着脸咳了几声，嗫喏几，“我……我欠你一条命，如果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说就是了。”

此次武林大会举行在江湖第一大宗——逍遥派。

南天音在二十一岁之前都是在澜音寺度过的，对江湖形势并不了解；后从澜音寺还俗也是忙碌于朝堂之间，如今难得有空周游四方，也算是好事一件。

“……涯柯掌门？”

南天音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嘴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果真手如云。

复仇快意吗？也许吧，在杀掉姚期、决王连舟等人时她确实到一病态的快意；可当她与姬如女颜站在皇之中，看着上面那个她理应恨之骨的男人被击垮的那一瞬间，她不仅没有快意，反倒捧着凌十夜的颅落了泪。

南天音并没有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离开了。

他狠狠地拍着桌，显然，他并没有接受南天音的劝告。他只是扭曲着脸失声咆哮：“我不到！我一定要那个女人血债血偿！”

南天音看着他年轻稚的脸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

“怎么了？”

她现在还有更迫切的事。

于是她开了：“……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