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认同。

林宁沉：“因为凡人对你们存在偏见，你们便拒绝帮助他们，是这样吧？”

辛翁没有直接说，而是这般说：“怕是到时候凡人不认为我们是去帮忙的，反而认为我们是去恣意搞破坏的——他们可不会信任我们，我们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这仔细想想的话，其实无可指摘，毕竟人妖殊途不只是说说而已的，书生瞧上狐女就乐意为鼓掌时除外。

林宁沉声：“我理解，不过在这况，叫那愚蠢的凡人为你们立祠，念你们的施救，不是更叫你们觉得快意吗？再者我可是听金山的鼋老说，若是被凡人立祠崇拜，会有益于修为，能尽快的得成仙，别说你们没有想成为狐仙的愿景？”

这倒是有的。

更何况林宁所描述的“今天你对我答不理，明天叫你攀不起”场景，大概也戳到了他们的那一，他们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来，但林宁也得保证等到日后，凡人必须得为他们立祠，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等着他们尽报复，而林宁不能涉。

林宁微微了嘴角：“相信我，你们一定会有祠的。”

胡万福这时没忘站来打补丁：“君有洁品德，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有，到底像君这般平等待我们的，小老儿生平也就见过君一个罢。”

林宁：“……”

林宁不禁腹诽：‘那还真不好意思了，我其实不是人。’只转念想想她以后怕都是要以士的面目示人，他们也没机会知真相，这么误会就误会吧，还能顺便赚好度，于是就默认了胡万福的说辞，而其他的狐族纷纷朝胡万福投去鄙夷的目光：

这个！

胡万福才不以为意呢。

到目前为止，外援都请的差不多了，而林宁还没忘回了一趟崂山小天地，和她师父回人说了这件事。

回人没立即说什么，只掐指算了算，只是等他算完，他却没告诉林宁他都算了什么，只是一派莫测的说：“你只去，一切后果你自负。”

林宁：“…………哪有您这样的！”

回人也很有理：“这倒是奇了，难不成你还想着不成功吗？”

林宁：“……这倒没有。”

回人理所当然：“这不就结了。”

林宁奇异的却觉得安心得多，和回人一叩首就不停蹄的回到了江域。雨势仍不见小，林宁在和忧心忡忡的韩知府见过一面后，不等解决韩知府的满腹疑惑，却是又抛一个问题：“大人去祭拜过此地土地没有？”

韩知府一时不知该说“你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着土地当真存在”，还是该说“你怎么又无缘无故的说起土地？你想什么？能不能一起说清楚啊”，以致于他一时有卡壳，只吭哧个无意义的音节来。

“这片域该当不止一个土地，”林宁打瞧了瞧韩知府，安抚他：“没去拜访过也没关系，我先前也没想着去拜访过。”

韩知府：“……这是想着要去土地庙喝茶吗？”

林宁：“……不是，是这么大的事没理不知会他们，顺带再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得上忙，哪怕是很小的忙也可以。”她转念不知想到什么，又自顾自：“不，说不定他们可以帮上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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