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再说徒儿来来回回往您这儿送了多少回酒，那都让您给无视了吗？”

回人冷哼了一声。

林宁“得寸尺”的坐到另一边的石凳上，和回人对起弈来，只是没等她走了几，回人就将他手中的白随手摞到棋盘上，发清脆的声响，“你既无心棋，就不必了。”

林宁抿了抿嘴角，定决心要和回人摊牌，可话到嘴边就成了：“师父，不如徒儿给您讲个故事？”

回人挑了挑眉。

林宁着说了清僧的故事。

在山东清地方有个德望重的老和尚，在八十岁时圆寂了，而他并不知他已经死了，灵魂飘然而去，便来到了河南地界。那河南地界有个整日走斗的纨绔弟，那日正带着仆从在丛林中狩猎，忽然受惊狂奔不止，那纨绔弟从上掉来摔死了，但在仆从惊慌失措的赶上来时，那纨绔弟竟然活了过来，可等他睁开睛看清楚周围仆从时，却很惊讶自己竟来了这里。不仅如此，他还说自己是个老和尚，并不是什么纨绔弟。

原来是清僧在纨绔弟上借尸还了魂，是因为修持到了定境界的缘故。

林宁想说的便是“借尸还魂”。

至于清僧借尸还魂后如何了？纨绔弟的家人一开始并不信，以为他只是受了惊，可为他请了大夫还有神婆来都不奏效，又等几个月后，清僧能活动后就自己来到了清，回到了他从前的那家寺庙，对从前的弟说他便是清僧。一开始他从前的弟们也不信，可等老和尚讲述了他还魂的经过，又说了他从前的所作所为，弟们方才信了，而老和尚就继续在寺庙里他的和尚，持着从前的守，并不因为换了个新份就有所改变，也没有被纨绔弟家的荣华富贵所迷惑。

而林宁的经历其实和这个清僧很像，都能称为“借尸还魂”，只不过是她的灵魂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已，又林宁想借此将她的大分事向回人和盘托，这个故事姑且算是个引吧。

不料等林宁讲完这个故事，回人却然大怒：“这等故事，我不说知一百个，也姑且有八十个，何时用得着你当新鲜故事讲给我听了？”

林宁怔住了，久久说不话来。

回人将袖一甩，却是要起离开。

林宁却喑哑：“师父，您是不是知什么？”

回人顿了顿才：“我知什么？我什么都不知。”

林宁垂着，几乎要把垂到棋盘上，那句话也终于从她间被抠了来：“我其实是借尸还魂的。”

回人过了良久，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拾光，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往后好自为之吧。”回人不会忘记那日在阎王那儿看到生死簿时，看到他的好徒儿那一栏时的心，可林宁不和他说，他也只当不知，然而如今看来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林宁攥了手：“师父！”

回人负手：“我要回蓬莱仙岛了，日后不会再来界了。”他说着这小天地也跟着崩塌了起来，从前他们师徒一起读书的小学堂不见了，一起品茗的凉亭跟着消失了，后堂练剑池也不见了踪影，就连林宁跟前的棋盘也跟着一个个消失，林宁极力想抓住，最终却抓了个空。

她想去拽回人的衣摆，也跟着拽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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