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没想到林宁还在京城，有这么个地址那就好说了。

他想了想又抛了锭银去，开始问第二个问题：“神是个什么样的门派？”

山窟中很快就回答：“这个门派极为神秘，看似不显山不，可实际上势力极为庞大，最为人所知的门派中人便是林宁。”

陆小凤又扔了五十两银过去：“那神的主又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次过了很时间陆小凤才听到个回答：“宝玉无理，宝玉不败。”

接着便没有了声息。

陆小凤能问到那么多也觉得够可以了，只他正在琢磨大通这句话的涵，旁边的叶灵就自己扔了五十两银去，脆生生问：“那你知我叶雪在哪儿吗？”

过了半晌声音传了来：“姑娘既已知答案，又何必再来问我等？”

叶灵转看向陆小凤：“看来你说得对，那两个老怪果然上知天文知地理，天底就没有他们不知的，也没有他们不难解决的。”

陆小凤心想她们妹俩可真是截然不同，在心里叹完后就带着叶灵去杏巷，殊不知山中一人分饰两角的孙大老爷着实松了气。他是知神不假，可还真不知神的主，他刚才那么回答还不是因为在青楼中遇见了林宁，还有那个小姑娘的问题，孙老爷都不好说他那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还是察言观观察来的，总觉得他可以改行当神了。

唉。

说来林宁先前接到的那封密信就是关于叶灵去找陆小凤的，她呆在京城没立刻走，就是想看看他们会对什么来，顺便她还在探查了京城盘错节的各方势力，看是否有什么能叫神开源的渠。

陆小凤领着叶灵过来时，林宁卸了原本的易容，了原本属于叶雪的面容。叶灵看到她却觉得又熟悉又陌生，脸还是那张脸，可气质却截然不同了，她熟悉的叶雪就像是豹，但现在她见到的人沉静得像山峰。

叶灵犹疑不定，她毕竟已有三年没有见过叶雪了，也不知这三年中叶雪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清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抿着嘴，到末了都没有上前叫一声，就站在陆小凤后定定地看着林宁。

陆小凤笑着说：“难得见你没易容。”

林宁神自若：“我这么，原本是想要去抢亲的。”

陆小凤：“……！”

陆小凤回过神来后不禁问：“那现在呢？”等等，他该问去抢谁的。

“现在？现在是在等着你们过来。”林宁并不避讳她知他们会过来这件事，她那么一说也让陆小凤愣了愣：“你知我们会过来？”

林宁了。

叶凌风已经是个废人，而叶灵年纪尚小，林宁自然是有在关照他们父女的，只是他们俩并不知罢了。

陆小凤想到被大通说是势力庞大的神，也就释然了，只是他再看了神平和的林宁，还有踟蹰不前的叶灵，一时不知该开说什么。“那你们妹俩聊？我刚才经过太白楼时，肚里的馋虫就开始打鼓了。”

叶灵本来想拽住他的，可最终还是没伸手。

等陆小凤离开后，她仍旧抿着嘴，定定地盯着林宁看。她不敢认，也不确定前这个人的真假，只是觉得一切都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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