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影响我们的判断力。”

迪恩迟疑了，把那个目标匪夷所思的死法说了，到最后还迟疑了好久说：“也许那就是上帝的旨意。”

萨姆也愣了。

该怎么说呢？命运女神是受雇于上帝的，所以她们为那个目标编织的命运，也可以说是在传递上帝的旨意，尽她们还受到天堂层的掣肘，像是就被米迦勒特意提过，她们对于米迦勒的命令敢怒不敢言，想向上帝禀明此事，她们还求教无门。

别说她们，就连米迦勒都在找上帝呢，可上帝既然不想让他们找到，那米迦勒上天地也没用。

至于天堂的天使？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秉，温彻斯特兄弟以后会亲来领教的。

倒是加百列近期有在特别关注他们，以整蛊怪的份。

林宁也有在特别关注他们，还调查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这不是夸张的说辞，实际上林宁将温彻斯特家的族谱往上追溯了不止十八代，只是很多资料她无法找全，一时还不清楚他们的血统有什么特别的，以至于被当成唐僧般盯上。

这期间在安迪的帮助，把各州郡在过去三十年的气象报告，牲畜是否有意外死亡的事件等恶没时会有的迹象相关资料找了个八九不离十，接着白皇后行了云计算，最后显示在利境，过去三十年中全国州郡都有恶活动的迹象，只除了怀俄明州。

那儿净的太过明显，又太过不寻常。

简直在昭示着有问题，而问题是什么，就是她接来要继续调查的了。

林宁“唔”了一声：“或许我不该在这和天启相比的‘细枝末节’上那么多功夫，我该寻找的是能治本的办法，比如说找到离家走的上帝。”

只是这更难的，好吗？

只有上帝才知上帝在哪儿。

林宁转就去了特拉华州，和自导自演了一动作片的加百列打了个招呼。

加百列：“……听说你和我哥哥米迦勒互殴了一顿，我不得不为你鼓掌称好了，倒是我很想知你们俩到底在哪儿打的一架，应该不是在地球上吧，不然地球怎么还完好无损。”

林宁挑了挑眉梢：“你不是离家走了吗？”

加百列耸耸肩：“我从天使电台偷听到的，”

林宁假模假样：“哦，你是离开了家还不能完全割舍得啊，我可以理解。”

加百列：“……你又来什么？是不是为了最近特别引人注目的谋杀案？”

林宁知那个发生在特拉华州的谋杀案，她过来的目的之一，只是她嘴上却说：“我是来拜访你的。”

加百列不是太相信：“是吗？”

林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看起来并不兴，难你不想知我和你哥哥米迦勒都说了什么？还是说你已经偷听到了？”

“我也不是那么想知，”加百列顿了顿，“不过你要是愿意纡尊降贵地告诉我，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上一听。”

林宁：“呵呵。”

加百列：“……怎样？”

林宁用同样很拉仇恨的语气：“你们家可真够有意思的，米迦勒作为一个孝顺儿，你们天父说要有天启，那他说什么都要促成天启发生，而你选择了不见心不烦，极力逃避着却还忍不住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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