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而言，对待中国神话系中的神佛，又或是其他神话系的神，总是意识以德为准绳去评判。

端看先前在的平行世界，那其中诸多西方神有很多本就是披着神的杀人犯，就连上帝都吊儿郎当，两个儿要灭世他都不不问，还当起了家，而大天使们本就看不起人类，只为了喊一声爸爸在哪儿，就要引发天启。

当时林宁都想把白翻上天，如今再来到自家，遇到这么一群视人类为蝼蚁，没事儿还要挑理由杀一二的神佛，林宁怎么都不到胳膊折了往袖里藏，也没能那么看得开，尽她心里面已有了答案，否则也不只需要顾青拨几句，她就理解那么快。

“你真可。”顾青拖声音。

林宁瞪他。

顾青很委屈，他眨了眨，有说不的纯然无辜：“你该能分辨我这是真心还是假意，而我也能向你保证，我是真心实意在说这句话。不过如果你觉得这句不够，我可以换一句，‘你是一个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这句怎么样？”

林宁扁扁嘴，她总觉得什么话从他嘴中说来，都不是很对劲，不过林宁也不能否认他的话，她没能看来他是在反讽，转念又有好奇，便扬了扬眉反问：“那你呢？”

顾青理直气壮：“我就差远了，我至今还没能脱离低级趣味。”

他说着还扬了扬明黄衣袖，娥眉轻蹙，似有无限哀愁。

而这样细致又传神的神态，林宁是要演也是能刻画来，但却没有这样畅自然。

想通这，林宁嘴角轻微搐了：“我看来了。”

顾青没再给自己加戏，转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用一明亮但稍微几分温的目光看向林宁：“如果再让我说的话，我会说你这样很好，超乎我想象得好。”

林宁笑了笑，顾青也和她想象的并不太一样。不她没有见到他前都预想了什么，但就是说她见到他后，这么久了她其实都没能从他的所作所为中侧写多少有用的，尽她看得来对方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这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话又说回来，林宁并没有从顾青上受到了恶意，这也是促使她用这相对亲切的语气和他对话，还开玩笑：“所以你不会对我行人毁灭？”

顾青双眉微微上扬：“我不会用这个词。”

林宁：“嗯？”

“我会用‘吞噬’。”顾青慢吞吞地说，声音仍旧悦耳动听，面容仍旧明艳动人，然而这句话中的每个字都直抵林宁脑海最，裹挟着绵绵黑暗，让她没多少防备浑一凛。又当林宁仔细辨认时，她的理分析告诉她，顾青没有在说笑，然而剩的那分又告诉她，顾青是在逗她玩，这割裂也让林宁好像于冰火九重天中。

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只有一秒，林宁翻了个白。

顾青见状就没再逗她玩，收回目光后叹：“奥斯卡还欠我一个小金人。”

林宁白翻回来半截，就若有所思，明显这句话既有字面意义，也有引申义，不然他就不用加‘还’字了，也就是说这人还真去过演员啊。

社会社会。

顾青睇过来：“你没有么？那我推荐你尝试演员这个职业，乐趣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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