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从哪里知发生了什么事？除非...你就是那个主使人。”

“更微妙的是，在郁南宸准备收网的那几天，你就那么巧，那么巧地离开了北城。你是真的去问诊，还是担心秦以柔事发后自己被牵连，所以提前一步逃之夭夭呢？”

“哈哈哈哈哈。”一阵沉默过后，宁致远不急反笑，他带着几分无奈地摇了摇，“那你说，我既然担心自己被牵连，我又为何要在今天回来呢？”

“因为你想赌一把。”宋兮斩钉截铁，声音不带有一丝犹豫，“你在郁宅中有你的线，你从他那知秦以柔被发现的那天指认了周彦才是最后的主使人。而周彦的行为确实透着几分诡异，所以郁南宸同样也相信了，把周彦一并关到了刑讯室。”

“但你知，周彦其实是无辜的。他只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之后他在郁宅中的况也一直都被你看在中，没日没夜的工作后彻底病倒。这时候正好就是郁南宸最微弱的时候，也是最好手的时机，你完全可以借着郁南宸这次利用治病给他一些手脚，让他悄无声息地死了。只要把死亡原因全怪在这次的病上，你就还是郁南宸的那个好兄弟，受人尊敬的宁大夫。没了周彦与你争抢，收拢郁南宸手的分势力，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在确定郁南宸生病的消息无误之后，你便决定铤而走险，你回来了。”

“而且你看到我之后还决定要一石二鸟，顺便把我也给杀了。”

“因为我也有可能成为你的阻碍。”

“可你没有任何证据，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你的猜想。”

“你让婢女拿去煎煮的那份药，就是证据。”

“啪啪啪啪。”宁致远鼓起掌来，他十分冷静，丝毫没有被人戳破谋后的惶恐。

只因为他有成竹，“宋小果然是聪慧过人，竟然猜得一没错。如果刚刚不是确定了郁南宸真的昏迷，我都要以为，这是你们今天合起伙来给我的了。不过很可惜，宋小知的时间晚了那么一。”

“你说的没错，”宋兮叹了气，“可你同样也只差了那么一，你忘了郁南宸的格和脾气，因为我们的确是故意放消息引你回来的。”

宁致远心一颤，他立刻回过看向自己的后。那躺在病床上的郁南宸不知何时已经靠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把枪。

黑似的枪正好对准了自己。

“故意让自己烧到那程度，就为了引我来......”宁致远发一声无奈至极的叹息，“要比对自己狠，我果然还是比不过你。”

“你为何要背叛我？”郁南宸是真的发着烧，而且为了不被宁致远发现，他连一药都没有喝过。此时他的声音因为时间的没有而显得格外沙哑，晦涩。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人，又何来背叛一说？”宁致远眨眨，“不过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既然我输了，那你就动手吧，你明白我的，知我什么都不会说。今天竟然给我时间让我今天讲了这么一通话，难不成你还在挂念着......”旧吗......

“砰————”

郁南宸闭上，了扳机。

一声枪响过后，宁致远未尽的那句话，这一辈再也说不完了。

郁南宸疲惫地靠在床背上，觉得从到心都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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