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无心还是有心，有区别吗？”

这断然不是凌霄所熟悉的岚晟，凌霄认识的岚晟万万不会对屏宗说这话，他虽然经常毒，还总是乌鸦嘴，但绝对不会对自己心的人这样冷言冷语。

直到这一刻，凌霄才终于理解瑶台中激素平失衡导致的神紊是什么样，那足以将一个人转变为另一个人，蒙蔽他的心智，控他的行为，乃至于毁灭他的。

“你先来，我们慢慢谈好吗？”屏宗还在努力，“瑶医生说你目前只是暂时的激素失衡，只要我们在一起度过72小时，你的心理就会恢复原样，你千万不要在这时候傻事啊。”

“你现在跟他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瑶台在他后低声快速，“他现在的神平已经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他听不你说的任何话。”

屏宗迟疑了，很明显他在犹豫。

“用我教过你的方法，这是你现在唯一的路，如果你想让他活去，就必须控制他的神，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岚晟！”屏宗不甘心又地唤了声。

瑶台不再对他的优柔寡断报以希望，而凌霄的张一不逊于屏宗，她只得跟嬴风比了个，对方立刻会意。两个人尽可能将动作幅度减小到最低，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绕过去，试图慢慢接近围墙上的岚晟。

现在，瑶台只希望屏宗和凌霄这两个人能尽可能为他们拖延一时间。

“岚晟，你还记不记得瑶医生和博士说过，只要两个人心灵是平等的，他们的地位就是平等的？我不知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但我可以保证的是你承诺过我的我一样可以承诺，既然我们都不会胡行使我们的权利，你为什么要这么介意你我的份？”

“岚晟，我向你保证，我会护你，尊重你，用我得到的能力和权利保护你，终不会用契主的地位压迫你。我们的关系还是像之前一样，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我不是以契主，而是以人的名义，请求你来，好吗？”

——我自愿献上心血，这一世他的契。

——我也会用得到的权利和能力保护他，终不会用契主的地位压迫他。

屏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岚晟从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曾经定了他与这个人共度一生的决心，甚至不惜主动献上心血。可一模一样的字，却无法打动前人丝毫，无论屏宗如何动之以，他的表看上去都无动于衷。

“瑶医生和博士说过，只要两个人心灵是平等的，他们的地位就是平等的，”岚晟缓慢地转了过来，他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惹得众人呼张，“可他们也一样说过，博士在成人仪式上主动献上心血，并从来没有因此后悔过。”

瑶台听到这样的话，神一。

“我该相信哪一句？”岚晟说，“瑶医生欺骗了我，博士欺骗了我，就连你也欺骗了我。”

“我……”屏宗想要解释，却无从辩驳。

“这么多年来，我都自诩可以保护你，甚至为此到骄傲，谢谢你满足了我那么久的虚荣心。而我的怀疑也不过只存在了那么一瞬间，就是当你挡凌霄那一拳时，换是我，断然无法到毫发无伤，而凌霄恐怕早也已经发现了这一。”

“连他那么神经迟钝的人，都看得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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