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动机，我们宁可选择坐牢。”

他说完就想把凌霄拉走，可一拉之，对方却纹丝不动。

“我，”凌霄低着，“我想接受。”

“什么？”

“我想让他醒过来，我想知我为什么会有这觉，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知我是谁。”

“你是凌霄，这一连我都知。”

“凌霄是我这一世的名字，我的灵魂随机飞一个能量仓得到一个姓，又随机获得一个名，但我的上一世呢？上上世呢？最早的我是如何从一个魂变成人，我总觉得这个人能告诉我答案。他对于我而言，绝对不是陌生人，我们曾经一定非常熟悉，熟悉到我甚至可以知这个人的想法，熟悉到我就是他。”

凌霄闭上，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杂无章地呈现，夹杂在其中的是无比烈的绪，悲伤、悔恨、憎恶……全都是暗的，负面的，大到几乎要将人吞噬。这个外表看上去全然无害的少年，心却积累着足以毁灭整个星球的仇恨，究竟在他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痛恨这个世界。

军官的声音悠悠地响起来，“你的契都这样说了，你还在持什么？莫非你要动用契主的能力，迫他拒绝吗？”

他这么一说，凌霄也张地看着嬴风，似乎是在提醒他刚刚换过的条件。

“走吧，”军官大度地开，“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就不介意让你们知更多。”

他们一行人又返回到刚才那个大厅，这回军官带他们来到了一个看样应该是主机所在的地方，负责这里的人跟其他人不一样，看到有人来立刻站了起来，“官，他们……”

军官挥挥手，示意无妨，“介绍一，这位是恒河博士，以后你们要跟他打的时间很多，”他又单独介绍了凌霄，“这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人。”

恒河恍然，“你就是凌霄？能够找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军官打断了他的啰嗦，“展示一你在的工作。”

恒河迟疑了，“这样合适吗？”

“如果不让他们看个明白，他们是不会答应合作的。”

“哦……那好吧，”恒河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你们看，人在化，病毒也在化，我们刚刚在平原狼上发现一个病毒的变，在我们是没有这病毒的抗的，一旦染上就会生病。所以我针对这病毒研发一抗生素，然后把它转译成基因代码，植原始的程序，用通俗的话讲就是打个补丁，然后再把它上传到……”他看了那两个年轻人的脸，知不用再讲去了，叹了气，“我知，这很难懂是吧，有些东西没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而且对于你们来说，一时间需要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

凌霄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人啊，人怎么可能由这东西来控制，”他举目四望，“这些电脑、仪、数据，怎么可能是用来左右我们的工，为什么我们会不会生病，是由一段代码来决定，我们到底是什么？”

“你不需要探究我们的本源，因为你也探究不到，”军官，“你只要记住，这几千年来我们都是用这方式来化，才会变得像今天这样完善而又大。如果换是从前，在成人仪式上落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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