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响、浪、火光，飞行被烤成了温。

受到上的人一动不动，飞景将护住他的踏云小心翼翼地翻过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他缓缓睁开了。

“你终于回来了，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亲跟你说一句……”

飞景扣住他胳膊的手渐渐收，怀里的人气若游丝，但那三个字还是清晰地传达到他耳里。

“对不起。”

踏云心结已了，如释重负地闭上双，灵魂重新回到契主边，从心涌上前所未有的平和。

越来越轻，的倦意袭来，自己已经多久没有享受过没有药作用的睡眠了。

他能到飞景圈住他的手臂在收，能有这样一个怀抱，也不枉他百年的等待。

“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飞景抱着怀里的人不知所措，舱外闪过最后的一白光，大的爆破力终于将此间彻底吞噬，太殷以这样悲壮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可惜有的人已经再也没有来世能陪伴在他边。

“校！”

“踏云！”

异同声的两声呼喊来自于凌霄和伏尧，在爆炸声终于停止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冲来，火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伏尧不假思索地双手一握，掌心散发寒气。这是为术系的他能激活的最等级的元素系魂晶，除了能量的神消耗，还会对造成伤害。

凌霄吃惊地看着前的火焰被凝结成冰凌，火苗还维持着它们最后燃烧时的模样，当伏尧收手后，现场的火海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山。

凌霄冒着严寒跟在伏尧后，那艘来救太殷的飞行同样被冰雪冻住，短不一的冰凌一排排挂在舱外，伏尧不停地使用瞬移突，很快把凌霄甩得老远。

“踏云！飞景！”他用力击碎了冻住舱的冰层，一个箭步跃舱，然后动作便停滞了。

凌霄不久后也跟了来，但也同样很快同样静止，飞行的设施破坏严重，放望去尽是残骸，哪里还有半个人的影。

他到浑无力，自从在医疗站醒来，被人告知自己的记忆被洗去，熟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从他的生命中消失，现在连最后的校也离开了。

伏尧转过，看到凌霄茫然的表，自己在他中仿佛不存在一样。

他把手上了对方的肩膀，看到他依旧茫然地转向自己，才想起来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也是不存在的。

“那不是嬴风，只是得跟他比较像。没有遗，不见灵魂，也许他们只是离开了。”

伏尧低声，为了安凌霄，也是为了安自己。

凌霄垂，新闻里也是用这八个字描述嬴风的，又有谁认为他只是离开了呢？

负责看凌霄的两名军人仍然尽职尽责地守在舱外，伏尧认了他们是龙寅的人。

经过他们时，伏尧轻声开，“把他带回去吧，他不适合留在这里。”

军人向他敬了个礼，把石化状态的凌霄带了来，凌霄任其摆布，别人要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没有任何异议。

聂云走向了伏尧，“焚影号已经准备完毕，要将这里整顿结束后再走吗？”

伏尧摇摇，会有人接手善后工作，等待他的是更重要的使命。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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