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最怕小孩缠，她的音一来，立刻就妥协了。

——教练忙，他也可以稍微轻松一，没准能把脚上的伤糊过去。

文穗见他真往近郊方向开，心大好，哼了会儿歌，又问：“陈辞哥哥，你说我今天能通过吗？”

“能。”

“可我在自由的时候失误了，华尔兹没有好。”

“轻微失误，步法还是清晰的，扣个一分差不多，就是判你严重失误吧，也不至于让你过不了。”

文穗“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那个得和舒雪很像的，她得真好。”

陈辞没吭声，半晌才说：“你知舒雪？”

“爸爸给我看过比赛视频呢。”文穗晃晃脚，“舒雪为什么不了呀？”

陈辞踩刹车，让车行到白线前慢慢停，黄灯转为红灯。

他眯着睛看着面前来往的车，简冰行的影再一次在前浮现。

确实很相像，不但行的风格像，连那漂亮的浮足姿态都像。甚至……他想起女孩缩着脖站在人群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得也像，睛、鼻、嘴，无一不像。

唯一不同的，大约是看人时，那直凛凛的神。

十五岁的舒雪不会有这样的神，她就连给刚看完比赛的小观众签名，都眉弯弯，笑得月牙一样温柔。

而现在的她……

陈辞踩油门，车成功通过路，往俱乐方向开去。

文穗因为他的那句“不影响通过”心好了很多，叽叽喳喳开始控诉父亲文非凡对自己的严厉，最后总结，要是在父亲工作的俱乐，肯定会因为太张而失误更大。

陈辞一只耳一只耳朵，压没留意她到底在说什么。

到了凛风俱乐，文穗一路小跑着就往训练场去了。陈辞跟在后面，慢慢地走着。

脚虽然还着，落地却没那么疼了，不跃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文非凡刚开完会，拿着一大叠资料从会议室来。

文穗扑过去，“爸爸！陈辞哥哥说我肯定能通过，还夸我动作清晰，落冰净。”

文非凡笑着抱住女儿“有没有谢谢哥哥？”

“谢了！”文穗笑嘻嘻的。

文非凡拍拍女儿肩膀，看向正沿着过走来的陈辞：“今天真是麻烦你了——等等，你的脚怎么了？”

运动员的脚，不亚于吃饭的饭碗。

陈辞已经因伤休息了一年多了，再不努力训练回赛场，恐怕连国际比赛的节奏都要跟不上了。

陈辞苦笑，还真一儿都糊不过去啊。

“刚才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他解释。

文非凡的脸这才缓和来，“那今天的训练就先算了吧，你现在上冰也主要还是恢复训练，养好了，才有本钱拼。”

说完，又想到这个赛季的张形势，叮嘱：“今年世青赛又了好几个个能四周的小男单，这几年的比赛难度，真是涨船。”

陈辞。

文非凡忍不住接着慨：“双人现在难度也提了一截，当年咱们国家的四周捻转和四周抛简直就是独门绝技，现在……要是小雪还在，你们……”

他突然蓦然住了嘴，气氛一时有尴尬。

“我今天倒是遇到一个很像小雪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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