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开始是翠的小裙，半穿着是连到膝盖的。虽然她的脸撑起了这衣服，但是——

“由菀，你这衣服在哪里买的？”

由菀掀了掀形同虚设的裙，很自然，“老年洗浴中心买的。我当时去的时候没有泳衣，就在那里买的啦。”

苏雁的脸一沉。

由菀继续，“这个据说是那里女受迎第一名，我就买了。”

苏雁忍了又忍，没忍住，最后冷声，“废话那里的女全都是阿婆当然喜这老年人泳衣了！！”

由菀一顿，突然觉得苏雁说的……

好像有理？

她看了看自己上的老年人泳衣，哇地一声就哭来了。

……

……

……

“苏雁，我看久了，我觉得这件泳衣还好看的。”

由菀把旁边的茉莉撒到了温泉里，然后对着跟她隔了一块小模板，泡着着另外一个小温泉的苏雁：“我的审是不是现了问题了？”

苏雁放松地躺在里面，心说算了，虽然是个老年人泳衣，袖的奇奇怪怪的，但是这样由菀也很自然，老年人就老年人了。

他看了一泡在茉莉温泉里拿着手机的由菀，问，“你在斗地主？”

“我才不是斗地主，我刚刚仔细思考了一，我决定以后要回归年轻人的生活，这才是我这年纪比较合适的。”

苏雁了，“嗯，有觉悟。”

“你就等着我给你大改观吧。”

看着由菀信誓旦旦的样，苏雁了，心想看由菀这么有斗志的样，就等着她回归年轻人的生活了。可他还没泡两分钟，就看到由菀起披着个浴袍在他旁，手里还拿着个袋。

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苏雁直起：“什么？”

“要这个吗？”

“这是什么？”

由菀举了举手里的袋，“人参。”

苏雁：“……”

***

温泉旅行在磕磕绊绊中，终于结束了。

晚上睡觉得很安稳，苏雁征求了她的意见，最后两个人还是分房睡了。虽然分房睡，但是大半夜的还是爬起来互相扔了好一会儿的枕，等到白天一醒来——

两个人都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睡着了。

那两间卧室一用都没有。

当初由菀以为去的是老年洗浴中心，所以叫苏雁预定一天就够了，而苏雁以为是温泉，也只订了一个晚上，等第二天要回去的时候，由菀还有不舍。

“等我有钱了，我就自己建个温泉山庄自己泡。”

“你现在就可以让由叔买。”

“我觉得我爸要是听了我这话，他会让我把我们家游泳池成，就可以假装自己在泡温泉了。”

由菀伸了个懒腰，把自己的行李都整理好来，苏雁替她拎着那个小袋，去前台还回了手牌，然后跟她一起回到了车上。

一到车上，由菀就夸起了苏雁，“温泉其实好的，跟老年洗浴中心比也不差，以后我们要是去玩就玩这度假的，这样才不会累。”

苏雁打了个哈欠，“希望你次能直接告诉我是哪里。不要我订了宴会，你最后告诉我是去广场舞。”

由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来。

“现在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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