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飞机飞过的那一刻，叶雯前一黑了来，一秒，视线又恢复了，扭看去，秋易正着袋站在自己的边。

“嗯……或许可以这么说。”

“哦？你认为你有神疾病？”表秋略带讥讽地问。

“什么叫应该。”

“你不可能是我，我不是这样的。”叶雯盯着表秋的睛，认真地说，“或许，你只是梦魇而已？”

秋易想要上前安她，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只好陪着叶雯呆呆地望着天空。

大概自己刚才也是这样的吧？秋易想，叶雯还没有从悲伤中走来吗？飞机已经飞远了呀……

“也就是几率大于百分之九十五。”

叶雯从来没觉得以前的自己有这么欠揍过，自己都有些忍不住想要他了。

“还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是世界破碎……或许只剩一个太系也不一定？”

要变得啊！秋易苦笑着摇了摇，将这份念想小心翼翼地封存好放了记忆中的某个角落，扭看去，却发现叶雯还怔怔地盯着天空发呆，和刚才欣赏风景时的表，她现在的样确实是在发呆。

叶雯沉默了。

“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怎么是你？”

那么叶雯现在又在想什么呢？秋易在心中揣测着。

“我本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这个世界的个，我的本，或者说，我们的本在真实的世界。”

“这个梦的世界，或者说，真实世界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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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女人。”表秋冷哼，“就连真实的世界都要被毁灭了，你认为只不过是个投影的世界又怎样保存来？”

“你不是他！”

“这是在哪里？”

“呵呵，既然连真实的世界都要毁灭了，那我和你回去似乎也

“时间不多了，我们再不合，就逃离不这个世界了。”

“看来你认定自己有神疾病了？”

“为什么不是我？”

“那就是说还有可能不毁灭咯？如果这个世界确实是什么真实世界的投影的话。”叶雯看着秋易问。

“刚才的秋易是你？”

“你依然无法证明你的存在。”

“你又来什么？”

“无限趋向于零。”

这个秋易，正是十年之后的秋易……也就是被叶雯称为表秋的那个秋易。

“你怎么证明你是存在的个？”

“这个世界，必然会毁灭？”

思考了一会儿后，她缓缓开：“我怎么知你的存在是不是只是我的臆想而已呢？”

“应该是这样的吧。”表秋笑。

“秋易呢？”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完整保存来连一可能都没有？”

“你是……！”

坐在电视机前，像往常一样……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但是那段记忆却如此的清晰，秋易还记得那时自己心中的惶恐，所谓“天塌来了”，大概就是这觉。

“不是，只不过现在你看不到他而已，而他也看不到你，在别人看来，你只是在发呆而已。”

刚才神恍惚了一吗？叶雯想，却突然觉得站在自己旁的秋易有些不太对劲。

“是我。”秋易转过来，却是一张比现在的秋易更加成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