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冯素贞仍是笑着。

天香扬起「不可说」的笑容，轻松回答：「就是你、完全不会知的那个金钗。」

即使对象是冯绍民…不，正因为是冯绍民才更不能说。因为此一命运正是由他带到她手中的，现在天香便要靠自己一人拚命守护住不可。这份莫名其妙的昂志气，暂且就称它为女自尊吧。

「傻瓜，又不是要很多很多银买来才叫世界最好的。难你没有这东西吗？让你不在多少年之后都会觉得、它绝对是命运或上天注定要给你的——对我来说，我的金钗就是这东西喔！所以你说，它的价值是不是更胜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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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只是要挫挫那家伙的锐气罢了」天香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笑得有些神秘，品尝着只有她一人才知晓的喜悦。「再者，既然我已有全世界最好的金钗，就不需要其它啦。」

＊＊＊

「一个男带着女的饰品，实在不妥。」冯素贞婉拒了，柔和地问：「怎么，才刚赢到手就要送人，难金钗不合你意？」

「也对。贵为公主，拥有的饰品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怎么我从未见你？」

天香差说溜嘴的吃非常可，冯素贞分神地想着，那是彷佛稚龄孩童般、笨拙中满是无邪纯洁的特殊魅力。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虽然忙碌又有许多烦恼——无论如何、这份令人想抓在手中的快乐，绝不会随着冯绍民的消失也自冯素贞心中遗落。

在她思考着异想天开的未知回时，天香已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街迈。「驸，金钗给你。」

「乖，以后你就会知的。」天香伸手摸摸冯绍民的，后者瞪大了睛盯着她瞧，这时才知自己正在什么，不好意思地拿手。

「郎才女貌更使金钗辉晓，在福气，送礼也送对人了。」

「我不知，从未想过这事。」冯素贞自己都觉得失望，她也想得到能使天香如此神的事。只属于自己一人、世界上最好的礼。「你所说的金钗是哪个呢？」

「就是你——」在清雅园替我赢回来的！天香霎时住。不知为什么，她想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跟任何人分享。这份独一无二且切温的命运，一也不想被其它人探测。

她有吗？冯素贞思索地望着天香略红的侧脸。她可有、如天香所说的这东西？确实，那些由李兆廷所赠送的品都很重要，琴、诗词、画作等等，即使是现在也都珍惜地保着。但对她来说，那些东西可是珍贵到足以构成命运的天赐之？

辈，或许就能靠着这独特的快乐找到天香吧。

「啊、原来已是夫妻了！」

「哼，谁说你是送来着？这金钗可是本公……呃、唔、本于公平实力被你自己输掉的！」

男笑眯眯的时候显得有些憨厚。女方俏动人、男方稳重敛，不论从哪评论，都是难得一见的璧人。不过那位姑娘已为人妻还如此直率，想必要「归咎」于这名笑脸男的放任吧。皇帝明天就要上接仙台修什么生不老之术，今夜见到的这对神仙眷许是来自上天的好兆。

冯素贞无可奈何地瘪了嘴，充满难得的孩气。「公主可真是坏心，挑起人的好奇心后又不揭谜底，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