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怔了怔，随后理了理因为着急赶回来而有些凌的衣服，才不慌不忙地走过去。

“师父？”李泉歪腰轻轻叫了一声。

尚似乎一直在发呆，不知想到了什么，听到李泉的声音才如梦初醒：“啊？你、你去哪儿了？”

“我去散散步，大晚上的你不在自己的院里，跑我这儿来什么？”李泉伸手将尚捞起，那个小小的在自己掌有些冰凉。

“大晚上的散什么步？”尚嘟囔了一声，随后捂嘴打了个哈欠。

“晚饭吃得有些多，所以走动走动，而且，今晚月也不错啊！”李泉笑着，脱了外衣披到尚上，伸手指了指那一皎洁如羽的月。

银灰洒，亮堂了整个小院，牵缠绕着篱笆一圈圈地往上爬，等终于爬到端时，却发现原来看不到如画风景，只能看到一只手无地向它袭来。

“咔”一声，清脆悦耳。

李泉拈了那朵牵，兀自上了尚的耳后，笑意清浅，后夜风乍起，卷起衣袂翻飞，馨香四溢。李泉比尚要一个脑袋，站在尚面前，生生挡住了尚望向夜幕的视线，后月光挥散，洒落成银，散在二人，雪了双肩，白了发，恍惚间，似乎就这样过完了一生。

一时之间，尚忽然好像闻到了一淡淡的酒香，似从远飘来，又似绕在她边，忽远忽近，忽忽淡。

“小，我以命答应你，此生护你无虞。”

蓦然间，一个声音突然在乌黑一片的脑海中炸响，尚猛地睁大睛，那声音很熟悉很亲切，那声音是认识她的！

尚一把推开挡在前的李泉，抬脚就要冲院门，被疾手快的李泉一把抓住胳膊给扯了回来，尚猝不及防跌李泉怀中。

“师父，你去哪儿？！”看着尚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李泉心中也是没来由得一颤。

“我……我……”尚抬起，看着李泉关切的神，突然间忘了自己刚才冲动的目的。

是啊，她要去哪儿？她能去哪儿？

尚直愣愣地看着李泉，一双圆溜溜的睛里充满了迷惑和不解，可更多的却是一望不到边际的迷茫，她好像一个人走在无边荒野中，前方没有地平线，后没有跟随的同伴，她要去哪儿？她能去哪儿？

猛然间，一大颗泪毫无征兆地从尚眶中来，连带着李泉也吓了一，连忙双手扶住尚的双肩，冲着失神的尚大喊了几句：“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我……”尚缓缓回神，失焦的视线也渐渐凝聚起来，前模糊的人影也渐渐清晰起来，她似乎有些张，低吞了唾沫，又重新抬起看着李泉，伸手轻轻着角，却是半天也不说话，看的李泉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师父？”

“你是谁？”蓦地，尚却突然问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是……小泉啊，师父，你……”李泉突然间慌张起来，双手握着尚的肩膀也不由自主用起了力。

可话还没说完，尚却突然一把推开了李泉，伸手指着他的鼻，大声说：“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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