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谭沉默半晌，惊异，“要像您对属那样？……您……确定？”

我认真想了想。

脑海中浮现仇无咎抱着夜谭喂饭，伺候夜谭梳洗，夜晚拥着对方同塌而眠，还趁夜谭睡着偷偷亲他的样。

……？？？？？？？？

又惊了：“不不不还是不要了。”

这些事我平时与他来都稀松平常。

换个人怎么这么别扭。

夜谭观察着我的神一番变换，小声嘀咕了一句：“您……您想哪里去了。”

我摒弃掉脑海中这些诡异的幻想，正：“那便与夜宵夜阑书信一封，等他们来接我，你可放心了？”

夜谭，问仇无咎：“可否宽限到两三日后闭关？”

仇无咎恭敬：“全凭宗主吩咐。”

此事商定，便急着回房休息。这两天绷着的神经一松懈来，立刻觉得疲惫不堪。膝弯被踹得一脚疼得厉害，本无法站直，我不曾开夜谭却了然于心，横抱了我回房去了。

我在背上颠了一日一夜，浑酸痛不堪，神颇为不济，夜谭看我倦意，让我趴在床榻上开始轻轻。初时觉得有些痛，但酸胀很快得到缓解，倒像是抚一般的温柔了。

我沉浸其中享受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阿谭，你一定比我更累，不用了快上来休息。”

夜谭闻言收了手，退后两步跪在地上，拜服去额抵着地面恳求：“属自知无能，也求主人……不要驱逐属。”

还惦记着这事儿呢……？

我想扶他，爬了一半才觉双不稳不了地，只好：“你先上来再说话。”

夜谭起脱了外衣躺在我侧，神犹自忐忑不安，我想了一会儿问：“阿谭，你若不当我影卫了，会去甚？”

夜谭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思考了许久，回：“若主人不要属了，自当被退回夜行，等一任主人，为他卖命。”

我听得不太开心，这不是毫无吗，换个说法：“要是不用当影卫，恢复自由之了呢？你就没有什么想的事吗？”

夜谭这次答得倒快：“属即便不是主人影卫，也当追随侍奉主人，护主人周全。”

这不还是一模一样？！是我问得不对吗？我绞尽脑，又添了一句：“那，假如我武功盖世，世间没任何人伤得了我，不用人保护呢？”

夜谭：“即使不会受伤……能帮主人理些杂碎，不碍着主人的，也是好的。”

“……”我十分无奈叹了气，“你除了护着我，就不能想别的？”

夜谭茫然看着我。

我沉痛：“阿谭，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夜谭轻声：“属说过，此生只想求得一位明主尽心相互——”

我终于抓住那一丝疑虑：“如果我们关系已经不是主仆……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护我？为什么……非得是我？”

夜谭定定：“您就是属一生所求。”

我觉得他有答非所问。

但这问题我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明，先随他去了，日后我自己理清楚再问他。

一剑冢许久没有如此大事，气氛变得闹了不少，气散了许多。仇无咎不知一天到晚在忙什么忙得脚不离地，晚饭时候才得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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