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得有些诡异，像是气血不足，以他以往的法，也绝不至于接不住自己被撞落山涧，惊：“你受伤了？”

钟离息很清楚他的武功路数，向来是轻巧灵活见，防御极其薄弱。他参战只有两况，要么游刃有余，要么必死无疑。在钟离苑十年，夜君极少挂彩，他说过，自己不会伤，只会死。

夜君压住痛苦轻轻咳了一声，着：“被这一期的夜刹打伤了。实在爬不起来，所以躺了一段日才回来。今天赶路太急，伤不小心又裂开了。”

钟离息呼一滞，又后怕起来。夜君已经摇摇坠，忙伸手扶在他腰间。

他从未与夜君如此亲密，尚在犹豫忐忑，夜君已经自觉地靠了过来。

夜君声音有些虚弱，枕着他肩：“这次伤得有重……可能要拖累您一段时间。我很抱歉……少爷。”

夜君声音越来越低，一沉过去了。钟离息避开他的伤，小心翼翼地，环抱了他。他从来都是世间最懂自己的人，永远知让自己最安心的方法。

他小声：“该歉的是我啊。”

钟离息这个角度自然是看不到，本该陷昏迷的夜君，却狡黠而得意地偷偷一笑。

第95章 二刷

上位者所谓的忠诚，要求绝对的沉默和服从，夜君从不认同。

他和夜刹这盲目只知听令的愚忠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命令会有偏差，目的可能背驰，他总要比发令者多考虑一步，又绝对不能让发令者发现。

比如现今自家主人这个况，什么山盟海誓的承诺都不足以取信于他，不如给他权威可信的切实契约。又比如主人现在近乎半残，他要的不是对方毕恭毕敬地将万事料理妥当、拉开这成与败的落差，反而可能需要对方也吃瘪平衡一，最好比自己更惨。

夜君没什么疑问地，准备再去夜行打一次称号。

当然还有顺带提醒一主人“少了我你才知什么叫惨兮兮还不对我好”的恶劣意图，这只包了极其特别非常少量的私心——夜君摸着良心对天担保。

夜行参与评称的武者，几乎都是尚未毕业的新人。毕竟影卫这藏得越越好的暗中底牌，没人希望暴于众。夜君驾轻就熟报名走完程，却在擂台意外地遇到了熟人。

天气温回仍旧裹得严严实实的君璇衡，刚被夜谭从车上抱来，跟着夜行事上了阁楼。夜谭远远看到自己，并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君璇衡无意间发现，拼命向他招手。

夜君受邀，便从善如地上去与他同坐一桌，问：“你们为何在此，夜刹应该不是来打称号的吧？”

“当然不是，这背锅称号，阿谭早甩脱才好。”君璇衡摆摆手，指了指后那只上蹿兴奋不已的猴，“是夜宵说小时候看到阿谭拿称号的那次比赛，就无比向往“夜刹”，非要来打称号，就带他来玩了。”

夜谭将自家主人摆放好姿势，替他解了披风，自觉地落座在他侧，君璇衡立刻顺其自然地靠着他躺了上去。夜宵抱着一个大包铺在桌上，取果盘心瞬间摆满桌，一遍介绍，难掩激动之。

夜行这郁的地方，旁人都是能避则避。平时的客人，至多喝杯清茶足以，像他们这样备足零糕仿佛来游踏青的，实在少见。

夜君默默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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