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息忙搂住他腰拽回来：“你躲什么？！”

夜君觉意识快要飘散，简直哭无泪，心有不甘：少爷都送上门来了，这么好的机会，我舍不得昏过去啊啊。

夜君闭着双，撑着从间摸暗藏的利刃，对着侧狠狠扎去。

剧痛传来，他混沌的意识立刻清醒了不少。药果然如他所料，不至于特别猛烈，不由暗暗松了气。

钟离息看他神突然清晰，还在奇怪，随即便摸到满手的血腥。他呆了片刻，气急败坏：“你这是什么！！”

虽然意识清醒了许多，但受阻的息还是没变，夜君连说话也中气不足地：“我……不可以对……对少爷……无礼……”

钟离息心一酸。

夜君为了他以试险，他却还抱着自己可笑的自尊心，踌躇不前。夜君为了照顾他这自私到极的私心，不惜伤害自己也不愿勉他分毫。

他心，我何德何能，如何得上这么好的人？

第103章 上钩

钟离息心中默念着，这是解毒所迫，不要想非非，迫自己冷静来。夜君这几日养伤，穿着十分宽松，解了腰间玉带，衣衫便落去。

夜君手脚乏力，静静躺着仍由自家少爷摆。钟离息抬间无意撞上他的神，直白的目光炙得几乎要将他伤，是无论如何也静不心了。

钟离息心慌起来，为难地：“……你、你别一直看着我。把睛闭上……”

他不慌也还罢了，此时一慌，苍白面上唯有角红一片，衬着泪痣，清冷而艳丽，看得人心。夜君沙哑着嗓沉声：“我舍不得。”

他抚上二少爷角绯红的艳，挲着那颗魅人心魄的泪痣，言辞中隐有涩意，“少爷，我以为……我永远等不到这一天的。”

钟离息一顿，不由跟着有些黯然。可也总不能卡在这里，思来想去，附解夜君束的发带，蒙在他睛上。

二少爷：“不许取来。”

夜君视线受阻，其他官更加清晰，尤其是二少爷压抑的息，更是撩人心魄。夜君暗惊：我家少爷第一次，就会玩这趣了，实在是让人惊喜。

钟离息了一气，觉得轻松了不少，慢吞吞脱自己外衫，爬到夜君侧，笨拙地试图抚他，手法生疏，毫无趣。夜君心还是要我教你呀，抬手将二少爷自己怀里，往探去。

钟离息咬牙：“你在摸哪里！”

夜君无辜：“我又看不见，我不知呀。”他轻柔抚着，一边浅浅啃咬着少爷颈弯，仔细分辨着怀中人的呼，相应地调整。

钟离息迄今为止一心扑在勾心斗角中，何曾碰过事，是既没有经验，也没有抵抗力。不消片刻，便跟着夜君引导走岔，忘了自己原本是想嘛的了。

他仿佛潜沉浮不定的渊，只有夜君摸的地方存留光与氧气，先是追逐，然后是迎合，直至理智全都消退，本能地主动将自己献给他。

夜君有心服侍他，让他舒服，忍住自己念，细致微地伺候着他。渐渐觉到少爷搂着他的手臂越收越，膛贴得也越来越近，如呜咽般小声啜泣了一声，手间黏一片。

夜君轻轻拍着二少爷的背，安静等他平复来。

钟离息如大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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