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药，应该也是为此，只是不巧被夜君吃去了。今天便又了一次，还专门调离了夜君，只等着自己上钩。

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万幸方四爷不是个蠢人，不是真想除掉夜君。

虽然这个况也不是很乐观，但自己毕竟中了药，实在没有办法。他没什么贞观念，料来夜君应该不会怪他。

应、应该吧……

他正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抵抗，任由栖鸾脱去衣衫里衣，怀里的清泉却突然被人扯离了。

夜君领着栖鸾的衣领将小姑娘悬空提起来，温地笑：“算盘打得不错，可惜我家少爷已经嫁人了，你还是省省吧。”

栖鸾惊呼一声，被撂在一边。

钟离息躺在池边，薄衫沿着肌肤散落在樱落中，银的瞳孔比月华更为惑人。夜君瞧了一会儿，回冲栖鸾一笑：“我家少爷好看吧？”

夜君清俊如松鹤，气度翩然，栖鸾被他笑得一愣，就见夜君的笑容骤然冷了来：“给我忘了。”

他刹那间欺迫近，屈指在她额上重重一弹，栖鸾便昏了过去。

夜君收了手，叹气：“我居然打女人了，我不是人。”

回搂着自家少爷，正横抱起来，钟离息却就着姿势将他往一扯，夜君措手不及摔了他怀里。

他被烧了许久，纵然放弃了挣扎，心里到底还在为难。这时见着夜君，简直如获大赦，什么礼义廉耻，早都懒得顾虑了。

夜君无奈地从他怀里爬起来：“少爷，夜漫漫，急什么。”

钟离息在一片温柔的中清醒过来。

月已经隐去大半，正是邻近破晓，莺鸟婉转，啼鸣不止。他置一方半人清泉中，夜君环臂虚抱着他，正为他洗。

夜君的力一直掌握得极好，他靠在夜君柔韧而健的膛上，舒适地蹭了蹭。

今天才脑补了一场生离死别，此刻只是见到夜君，就生无限喜。

夜君轻声：“少爷，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止不舒服，全仿佛快要断了。

钟离息尝试着虚握了一拳，说：“觉浑都要散架了。我们昨晚了什么吗？”

夜君心虚地：“就……很普通的事的而已。”小声又重复了一遍，“很普通。”

趁着少爷神志不清将所有好奇的玩法都试了一遍这事，说来会被灭吧。

毕竟昨晚少爷实在，他不小心玩得有些过了。

钟离息没有回应，夜君愈发惴惴不安，却听少爷：“我要跟你歉。”

夜君意外：“嗯？”

钟离息低闷声：“中药的时候，我竟然想过直接与栖鸾行了房也无妨。我昨天意志不定，今天清醒了才知后怕。”

夜君顿了顿。他昨天的猜想与事实相差不大，想让钟离息亲自得知真相，同时也加重饭菜中确实都加了药的误会，才迟迟潜伏在侧暗中观察，直到最后关才手。

他佯装昏迷被侍卫们带走的时候，少爷看似冷静的言辞中蕴的大绝望，他也切切实实受到了。

夜君跟了二少爷十年，从不知他居然会有如此惊惶的时候。

“你中药的时候，也事事以我优先。我中药的时候，倒只想得到自己了。竟然还仗着你对我的慕，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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