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怎么看路，一双明眸不停四顾，但凡有稍微隐蔽些的木或草丛，一定盯住不放，生怕放跑了猎。

“父皇，慢！草丛里有动静。”功夫不负有心人，苦寻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发现远有一不停耸动的草丛，连忙低低声，阻止世宗前的动作，以免他惊动猎。

世宗勒停步，了个噤声的手势，侍卫们立刻静止不动，连呼都屏住了，生怕惊跑了太妃的猎。太妃不容易啊，寻了这么久，睛都快看的发绿了。

欧慧茹卸背上的弓，了一支箭搭在弦上，对准草丛，静静等候猎的现。

草丛悉悉索索响动了一阵儿，一只灰扑扑的杂兔终于慢悠悠了来，个很大，目测足有五六斤重，似乎是因为刚饱过，有些懒散，它了两步便蹲在地上不动了，这正是杀它的大好机会。

弦已拉满，正目光灼灼的等着猎一冒便击杀的欧慧茹乍见这只笨重的杂兔来，悬的心一沉，憋的那气一松，举弓的手立刻无力的耷拉来。

“怎么不了？”世宗见她停动作，压低声音问。莫不是看见小动可，于心不忍了？如果真是因为这个，还来打猎作甚？不若早早将她送回营地。

这样想着，世宗有些意兴阑珊。这就是他从不带女人围猎的原因，妇人之仁，虚伪造作，令他厌烦。但转而想到太妃在围场祸害的那许多兔，又觉得太妃全然不似那些女人，心里又有些好奇她的理由。

欧慧茹摇，直视世宗，一双晶亮的眸里满是失望，语气极为认真的答：“这兔太难看了，背心不成，帽都寒碜。个虽然大，但明显是上了年岁的，质肯定很老，弹牙还嚼不烂，忒差。儿媳还是不要在它上浪费力和箭支了，留着待会儿猎鹿用。”

那兔真该庆幸自己难看的和一把老骨，不然今儿就葬送在太妃手里了。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理由，还被她说的正儿八经，义正言辞，世宗脑有瞬间空白，继而垂，单手握拳置于嘴边，掩住上扬的角，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有如实质。若不是怕惊扰了有可能潜伏在四周的猎，他真想放声大笑，太妃啊，你还能不能再可一？

好半晌后，终于平复心中的笑意，世宗看向满脸无辜的太妃，心里得不行，语气却略带戏谑的低声问：“你就那么确定今天会打到鹿？放过了这么容易到手的猎，小心丢了西瓜拣了芝麻。”

欧慧茹也压低了嗓，肯定：“不会，今天一定能猎到鹿。围猎前，猎场肯定放养了足够的猎，鹿一定不少，而且，父皇刚才不是都把侍卫们遣去找了吗？那么多人，总能找到一，找到了就会来通知父皇的。您是皇帝，想要鹿还不容易？”跟着您有吃啊！

隐去了最后一句，欧慧茹对着世宗扬扬，笑容除了略带两分讨好外，还颇有些志得意满。

“鬼灵，难怪要跟着朕！”太妃得意的小模样太招，直看的世宗心发，想她致的，待伸手来，又惊觉这动作以他的份而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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