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里的伤痛，明显到我几乎同受。

我不着痕迹地挣开被她抓着的手，边边对她：“姑娘可是颂的故人？如此好看……可惜，颂自一个多月前便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大夫说是喝了什么毒的缘故……”

哎哟，楚非宸楚姑娘，你为何不更直接说，就算是我，也不想记起么？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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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推开的手便那样悬在了半空。而她缓缓地摇了摇，似不解，“不可能的……怎么会，那假死药，明明没有副作用的……”

我无所谓地摇摇扇，“也算不得病吧，不过就是记不起以前的事罢了，有的时候想想，老天如此安排，未必不是好意，以前的事，或许没什么值得记起的呢？”

她猛地抬了，上来一步，鼻几乎贴上我的面颊，伸手攥了我的前襟，说来的话却很轻很轻略带请求，“不会的，不会的，卫颂，你是因为气我怪我，所以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我是非宸啊……”

而抓在我手腕的手渐渐收，她呢喃着的似乎微微颤抖，在这日中，有着格格不的脆弱。

躇着上来半步，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得迟疑的两个字：“……颂？”

而她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脸颊，颤抖了声音唤我：“颂……”

我生生抑制住了拥她怀的冲动。

我保持天真的表不变，却微微错开她的睛，“姑娘认识我？”

她怔了怔，走到我面前来倾环了椅把，“颂，我与忠良谈过，你这病既是后天所致，应该还是有方可解的……我已经着他去请大夫了……”

这一声，说还休。似有千般心万绪，到最后，只化作那幽幽的尾音，兀自叹息。我终是忍不住，叹一气，微微拥了她的肩膀，手贴着她的背轻轻安抚，“这位姑娘，何故如此伤怀……”

我倚在院里的藤椅上，凉风习习，十分舒畅。楚非宸从厅里迈来，在我边看我两，便把那舒畅全变成了不自在，我少不得扬起脸来回她一笑。

她终于上来抓了我的手腕，一双好看的眸盯着我的脸，那么努力像要从中分辨什么。

嗯，不是不认识，是不确定，在我前的你，是大燕公主楚非宸，还是我的人，楚非宸？

光斜斜地照来，她的中，一片茫然。而隔得这么近，我才发现，这一个多月，她竟似清减了，柔弱的肩膀微微抖动在前，不堪一握。

而她说的话，似询问，又似自言自语，“颂，你……你不认识我了？”

她没再声，手从我胁绕过去环了我的肩膀，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不一会儿，有略微压抑的泣声传来，我角余光落在地上，那一双亲昵姿态的影，又能维持多久？

我扬起角来对她无辜一笑。

唔，小黑同志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楚非宸，既然要断，又为何如此伤心？

她的，略略一抖。可还是撑起一个笑容来问我：“就算有喜的人，也不想记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