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我们帮别人衣服，该拿的钱我一分不差的拿回来，你方才说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次你若再这么胡说，小可真要生气了”。

杜蓉蓉，这才满意。

☆、两度

渐渐变的天气,驱散了料峭的寒风,送来了温的气息，将无声的郁意表现得似有声音般轰轰烈烈。隆冬已经过去，日来的比往年要早一些。

皇后拍拍她的手“这些年过去了，母后已经不愿再去回想了，没想到，以筠竟是她的女儿，呵，真是造化人”。

宝儿收好衣服了屋“小，既然那布料是多余来的，咱们自个儿留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送回去？”。

袅晴丝来闲院,摇漾如线。

坐在榻上的谢云霜怔怔的盯着一，喃喃“所以她有了以筠，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又为什么把以筠给王将军夫妇来抚养”难是她的父皇取豪夺，其实以筠的娘心里的人一直都是王将军？他们皇家的人都是如此坏心，她也是。

谢云霜终于还是听了一丝破绽，她能觉到母后说‘侍寝’两个字时语调中的颤抖，她咬了咬“母后，您到底想说什么，都到现在了，别再瞒着霜儿了”尽这个结果会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皇后的声音很轻，轻的谢云霜都能觉到她的疼。

院里，穿绿衣的女看着院墙上萌芽的新叶,心也跟着好了不少，她一边收着衣服一边哼着小曲。

此时住在院的主仆二人,正是当日毅然离开将军府的杜蓉蓉和宝儿。

“因为她的名字就有这个霜字，她叫柳霜儿，当年你父皇为了她险些和王将军断了兄弟义，可最终还是让她了”。

不大的卧房，摆设极其简单，杜蓉蓉依然一白衣裙，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块还算不错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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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霜跪在皇后脚边，把脸静静的放在她上，“霜儿明白了”。

皇后淡淡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的事，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霜儿大概不知，当年因为她的得，母后三番五次的陷害于她，偏偏一次都不成，还被她的冷嘲讽得颜面尽失，当着众妃的面，她把母后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任意践踏。然后，就是这样一个人，母后被关冷日夜不得时，她碍着份每天扒着墙给我送吃，我们当时那关系，霜儿你应该可以猜的到，起先还好，日久了就撑不住了，到后来，她送什么母后吃什么，直到她费尽心思的让你父皇放母后来，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她侍寝了”。

“……”

“母后，您现在有霜儿呢”谢云霜哽咽起来。

“宝儿，陈府送来的那些布料多了些,你替我走一趟，把剩的送回去”一个柔和的女声自屋响起。

皇后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声“我们彼此着对方，只是永远不能在一起罢了”。

又是一年来时。

“小”

宝儿无奈，走过去给她了肩膀“知啦，我就随便一说，咱们再穷，也不能那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