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怎么拖这么？”

不远的烟，在窗上闪着一接着一的光，五颜六的光。在新的一年里，她们彼此拥抱。烟是漂亮的，今年的容姒也会在这样的黑不隆咚的夜，绽放最彩的光芒。

“没有？”

程锦之这才想到，之前她嫌容姒的朋友圈太空了，让容姒发动态。没想到容姒还真拍了这么多风景照。程锦之再一翻，发现除了风景照，就是她和容湛的照片了。容湛就算了。容姒居然把她拍得这么。这照片起码重了十斤。还有一些模糊的不知从哪个新闻网上复制来的图片。“看你的手机，我对自己的颜值突然没那么自信了。”

“嗯……”

“那我是你的初恋吗？”程锦之的语气还有小兴奋，“初恋”这个词的语调还有往上扬。

看程锦之瞪大睛，容姒又觉得有趣了。她扬起角，笑了笑。“怎么样，都好看。”

“嗯……好的。”其实容姒也有在克服自己的这一。她想程锦之应该喜像祎那样的，比较外向的。

“乖后辈。”程锦之搂着容姒，又在容姒的嘴上亲了一。“明天陪我回家吃饭吧。”

“好看的。”容姒的睛亮亮的，被程锦之扯着脸还是嘟嘟囔囔地说着。

“前辈？”

容姒想了一，又眨了眨睛。“听前辈的。”

“嗯。”

“不许调戏前辈。”

前辈明明是很书面化的用词，被容姒这么一喊来还有小暧昧。程锦之面上一红，又咬了一容姒的嘴。“容姒，你跟我说实话，你谈过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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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太贪心了？”程锦之说，声音有些细微了。

，现在还有照片。“怎么这么多风景照？”

“没有。”

“前辈。”

“那我也是贪心的。”

程锦之搂了容姒的脖颈。“你别担心，我已经跟我妈妈说了。”

“我觉得有别扭。”

不远，又开始放烟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和亲近的人一起度过新年。容姒轻轻搂着程锦之，程锦之又跨坐在了容姒的怀里，她磨蹭着容姒的耳朵。“希望每一年，都和你在一起。”

“你脱我衣服怎么就不别扭了？”

“我在治你不喜说话的病，你不说话，我又没有心有灵犀的本领。”程锦之说：“你以后要和我说话，多说话我才知你在想什么。”

容姒慢吞吞地说：“发朋友圈的。”

容姒微微叹了一气。“你就非得让我承认我害羞吗？”

重生一次，本就是了好运。还能跟容姒在一起，她已经是天底最幸运的人了。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便是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可现在什么都有了，程锦之开始有怕了。最残忍的事，就是把你预想好的一切，都碎破坏给你看。

听程锦之这么一反问，容姒顿了一。“要算上你吗？”

每到过年的时候，程家的宅都会特别的闹。今年也是一样。程

“这样也好看！？”

“我比你大，又比你行早，怎么就不是前辈了？”

“你每天看手机，是不是乐死了？”程锦之着容姒的脸颊。“难怪我每次说你，你都不说话，原来你都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