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还要在重症病房看况，随时都要准备第二次手术。比起程锦之，司机老周就幸运多了。他伤得没有程锦之重，手术室没一个星期便换到了普通病房。程锦之多骨折，整个人被包了起来，上满了维持生命的。

这样的况，让程家父母昏厥了好几次，醒了又来程锦之的房间。睛已经哭了。容姒一直守在程锦之的病房，即便容湛来了，她也没吭声。直到医生巡房的时候，看到了容姒。医生是给程锦之手术的医生，看到容姒他便有印象了。

“我们不知程小要待什么，手术室之前一直叫你的名字，说她不是故意受伤的。”医生说着，便见容姒缩了一。“我知了。”

“容小你……没事吧？”

“没事。辛苦医生了。”走到病房门，容姒心一拧，挨着墙慢慢坐了来。程锦之是有心结的，她还记着她当年的离开。她知程锦之没有释怀她离开的理由。她宁愿程锦之凶她。她的心拧得厉害，疼得厉害，仿佛自己也经历了如同程锦之般的疼痛。

“容姒，你只要离开我，我们就完了。”

“容姒，你别走。”

“容姒，我不是故意受伤的。”程锦之不能释怀她的理由，却仍然害怕她的走开，害怕她又像上一次一样，就这么走掉。

容姒就这么坐在冰冷的瓷片上，她绞了一手指，鼻尖还缠绕着医院消毒的味。她被击溃了，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击溃了。她怎么会这么狠心，就那么也不回。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幻影。那次程锦之受伤，她捂着心从不可预计的事中脱逃。

容姒，停来。

容姒抬手，似乎想揪住她的幻影。想揪住十八岁也不回一扎还债的自己。或许更早。

“，你怎么坐地上了？”提着饭盒的容湛，赶去扶地上的容姒。“，你是不是又开始疼了？我扶你去找医生。”

“我没事。她还在里面，她一个人。”

“我去，你先吃饭。你一定要吃饭了。”容湛急急忙忙地拧开矿泉的盖。“，你喝。”

容姒抱着饭盒坐在凳上，容湛说得对，她一定要吃饭。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她不能垮掉。当初父母事，她都没有垮掉。容姒慢慢吃了一饭。夏柚和苟羽提着饭盒，刚走过来便见到容姒在吃饭了。容姒脸惨白，吃得非常慢条斯理，夏柚拉住了苟羽，让容姒慢慢吃完。容姒看上去十分的镇定，拿筷的手也很稳，只是泛白的指卖了她此刻的绪。锦之成这样，容姒并不好过。苟羽早已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也和夏柚守在一旁。这次程锦之搞得这么糟糕，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的玩笑心态早就没了。

病房里只有一个容湛，容湛看着躺在床上双闭的程锦之。怎么看，床上这个奄奄一息的病人都不像活蹦的程锦之。程锦之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容湛抬起手，似乎想戳了一程锦之的手臂。“喂？你不会有事吧？”

他的手还没落到程锦之的手臂上，便被容姒一把拉到了后。容湛毫无防备，就从凳上跌坐了来。容姒底有发红。“你什么？”

容湛张了张，显然被容姒“暴戾”的一面吓到了。“我……”

“去。不要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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