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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可有不适？”说着，还摸了摸舒瑶的脸，脸上的疼惜半不掩饰的。

又过许久，四房的谭氏带着一嫡女一庶女前来请安，四房五房是庶，这回来的第一顿早饭，老夫人自然没有请他们过来的意思。

当然她放弃这一想法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老夫人给她的压力过于大了，和她预想和朦胧印象中的老妇人完全不同。

四房的两个妹妹，十五岁的蒋舒玢（bin）是谭氏的亲女，虽是十五岁，其实只比舒瑶小了十多个月，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各房都没分家，蒋舒玢在族里是排行行二，京城里可没有这大姑娘没嫁，二姑娘就开始谈婚论嫁的理。

但书玴娶妻生，娶是一县主，份尊贵，也算得上，总有她这风儿的一份功劳。

至于庶女蒋舒瑗和蒋舒玥同岁，俱是十三岁，也都来得及，且韩氏京城侯府，蒋舒玥又早有名声在外，自是不担心，只可怜她的玢儿，年过十五了，还无人问津，还不敢张罗……

吃过早膳不久，蒋言旭就带着蒋书玴蒋书玦几个男丁离开了，大人都各自有公务，而最小的蒋书珉也有族学要去，不能耽误。

而且他也是个奇葩，年过三十却没有丝毫娶妻婚的意思，或许有怎样的原因，老太爷和老夫人会有规劝，却也没有行安排，比起人丁兴旺的其他四房，三房可算是安静。

谭氏本就小家生，四房的蒋言旷比起仕途更喜经商，年走南闯北，家是有，但在这满是勋贵的京城，实在算不得什么，反倒没分家，有这蒋国公府姑娘的名更好找人，只是蒋舒瑶一耽搁，蒋舒玢也被耽搁了来，除了她，谁还能为她的女儿谋划呢。

如此一来，谭氏看蒋舒瑶自不会有太好的脸的，那埋怨的味，不看

辈分上是祖孙，可却比一般人家的母女还要好上许多，蒋言旭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又是了然，祖孙相伴十多年，这，自是亲厚的。

“瑶儿很好，祖母昨夜可睡好？”众人都还在，她也没有像往日那般贴到陈氏怀里，只是低了些许的糯声音里，同样是没有掩饰的依恋。

蒋舒玥突然而起向老夫人讨好的心思上就淡了来，讨好蒋书玴蒋书玦三年，都未必能让他们偏向她，和蒋舒瑶相了十多年的老夫人更不可能了。

老太爷一早就独自用过膳，在外勤恳锄地，其他人早起或许用过茶，早膳却是没有吃过的，沅安堂有自己的小厨房，再有蒋舒瑶他们从青州带来的厨，这一顿早膳除了往日里常见的膳，还有江南才有几样吃，明显是为蒋舒瑶准备的。

陈氏对韩氏不算待见，但也不算讨厌，只要她不犯了她的忌讳，该给的面，她都会给的。

而三房蒋言昪（bian）舒瑶她三叔，官任从四品城防营副统领，因家事离京三个多月，回来的当夜就去了城防营，估计接去十天半个月不能再见着他了。

“一起用完早膳，你们再走吧，”陈氏看舒瑶的脸算可，这才放开，对着蒋言旭等人说。

“瑶儿过来，”唤着舒瑶的时候，陈氏的声音可见的轻柔了许多，舒瑶盈盈一笑，款步上前，顺从地让陈氏拉她近，一双杏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充满了信任和喜悦，能看得人心里更柔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