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要李娘主。”卫希颜笑嘻嘻，“只是让教娘代传个信：就说江南故人来访，见与不见自是任凭那位小。事成之后，在必有大谢。”说话间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轻飘飘落于案上。

于妾这撷芳楼，却是金贵，行为自主，见不见客均由她意。官人想见她，这可难为妾了！”

卫希颜微笑，“在自是省得，有劳李娘！”

“曾有幸见得几面，在对李行首才极为钦佩，此番京师游玩，特地前来拜访。”

“佳人相邀，自当摘而来，方显前月之调。”卫希颜微笑，伸手一束刚采的鲜递过去，“无以为礼，唯有借献佛。”

“颜大官人亦知此是京师，帝辇之。”李蕴话中有话，“当知行差踏错一步，便是掉脑袋的事。”

女悦耳的媚笑声传耳际。

李蕴眉闪亮，心想只是传个话而已，见不见自是取决于那人，她也没坏了规矩。当揣银饼和银票，眯笑：“大官人请稍待。妾这便去传话，见不见却要看官人运气了。”

轻叩门环，角门悄然开。

一青衣小厮拱手一礼，低看不清面目，沉声：“官人请随我来。”

她腾而起，如浮光掠影般穿过间，足尖微踏院墙，轻然飘院房一半启窗扉。

一路上七弯八拐，所过均是僻静无人之地，显是特意安排。

“好好的正门不走，偏要学那采室的小贼行径，哪里来的采盗还不从实招来！”

卫希颜又掏两块五十两的银饼微笑搁于几上。

行了约摸两刻钟，那青衣小厮手指前方一座巧小院，低：“娘正在房中恭候官人。”说完形一晃，消失无踪。

卫希颜嘻嘻笑：“调笑完毕，言归正传。我已应约前来，娘亦当告诉我，我要寻的人现在何？

卫希颜悠然一笑，“不用李娘提，在自是知晓某些禁忌。”

着洒金罗裙，媚骨的女“咯咯”一笑，接过去，玉指轻抚朵，秋波飞闪，笑：“亏得你是女！否则这般能言善，不知要掳获多少女芳心！”

李蕴欣然笑：“大官人是聪明人，妾也不啰嗦。”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三日后时，角门。”

卫希颜一怔：真是个奇怪的小厮！

约摸盏茶工夫过去，李蕴神异样地回来，盯着卫希颜打量了半晌，狐疑：“颜大官人和行首是旧识？”

李蕴却摇叹：“非是妾不财，即使大官人千金一掷，妾也不得主。”

那媚女更是笑得枝颤，指着她：“可惜啊可惜！希颜你不是男儿！”

“希颜再能说会，也不及娘波儿一扫，千百媚，风万，顷刻间折服天无数男儿英豪心。”

卫希颜心领神会，又摸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李妈妈手中，微笑飘然楼。

卫希颜换那日的富贵锦绣衫，换回平常惯穿的蓝布衣，悄然潜撷芳楼后门。听得门后一呼隐隐，知是有人正候着。

三日后，又是一夜华灯璀璨，甜巷里仍然是衣香鬓影，丝竹靡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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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希颜听他呼细微绵，足轻若无声，竟然是位手人，不由心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