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希颜几不敢置信，“这厮竟荒到如此地步？居然谋夺亲弟弟的小老婆。”

吴心喜，叩前：“陛英明！”起快速落笔将诏旨拟好，徽宗盖了宝印。

翌日，徽宗突召给事中吴，将他最先弹劾杨戬的那折掷于案上，龙颜隐怒，“杨戬辜负圣恩，残良民，实是罪不可赦，念其畏罪自尽，赐予全尸，家产全数抄没充公！”

名可秀轻叹一声，“说来亦是巧合！那崔夫人的娘家兄弟本是我们京师堂的人，那年崔夫人获赵偲允准回娘家省亲，曾偶然提到曾于越王府园中撞上皇帝赵佶，拉住她袖直呼颜妃，她惊吓中将皇帝推开慌张而逃，其后心中便惶惶不安，却不敢向越王提起，回得娘家，见到自小亲厚的弟弟，方一时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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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秀靠在她上，轻轻一叹：“越王赵偲的妾室崔夫人，五年前貌闻名帝京，某日却在相国寺香之际突遭采贼劫掠，不久发现尸浸泡于汴河之中，着崔夫人的衣饰，面目却溃烂不清。朝廷震怒，开封府一连换了三个府尹，最后抓了一个采贼结案了事，实际却仍为一桩悬案！”

“是，陛！”吴无奈退，待行到殿外心中又悦起来，能翦除杨戬堪称大喜，未知那秘送证为何人，竟对杨戬贪墨之数了如指掌，实是厉害之极！

名可秀侧望了她一，双手搂上她颈，低叹：“希颜，那崔夫人的相貌，有几分似得汶儿。”

卫希颜皱眉：“是梁师成所为？”

***

但他上章怀疑弹劾的却是杨戬！难梁师成将当年事说给了杨戬，杨戬又不小心走漏去？

徽宗突然挥袖止住他，淡淡：“梁师成之事，容待再查，卿且退！”

吴又奏：“陛，此事非杨戬一人之过，尚有梁师成……”

城北私宅。

卫希颜自背后拥住名可秀，疑惑问：“前两日，你差人报给何栗的赵偲妾室之案是什么？跟梁师成有关系？”

徽宗想起两天前召见驸卫轲，获知杨戬真正的致死之因是中了牵机之毒，他脑海顿然忆起卫轲年前被神秘杀手袭击，回后曾牵机之毒的药引仅产于福建武夷山。

卫希颜一震，转瞬了悟，敢那崔夫人貌似唐大小，唐大小逝后，赵佶便抓来崔夫人代替！她攒了眉复又讶异问：“可秀，此案既为悬案，你又怎生得晓？”

徽宗想到这心中一动，又想起前几日李彦曾提到杨戬闭门思过期间，曾到梁师成府上数次，难……

徽宗踱了两步，昨日聂昌呈报杨戬之案，是审讯杨戬府中之人时，曾有事晚间听得外间似有声响，在府中巡得半圈见太傅房还亮着烛光，窗纸上映一冠之人的影；又有一仆厮说起夜时曾恍惚见到有一紫衣冠之人在夜中现，一晃便不见了，还以为是看了。

名可秀眉间掠过一抹怒，“梁师成派人将她劫中，因不从赵佶，撞而亡！赵佶担心走失消息有辱帝尊，便让梁师成毁尸灭迹！”

这杨戬和梁师成，果然是私勾当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