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小心翼翼翻了几本札，均是来自河东州县的军报。

金国大将完颜宗翰于云中集结军队，金将耶律余堵至蔚州检阅军兵，金人在飞狐、蔚州等地筹集粮草，恐有南侵之意。

军报在枢密院大臣之间迅速传了一圈。梁方平白胖圆脸微颤，细一挤，拱手：“太尉，金人或只是集结演习，边臣过于焦虑了！”

众人齐声附和。

此时正值三年一度的祭天大典筹备中，依例百官恩荫，文武官职递补，并有皇帝大量赏赐。朝廷每次祭天大典少说也要费一千万缗，值此封赏之际，谁愿妄报边事扫了皇帝兴致？并招来朝中无数同僚暗恨？

议事之初，童贯开便是“临近郊祀”，座上一溜都是擅逢迎之人，自是把住太尉的话中之意，看遍军报后齐齐将金人痛骂一通，又斥责边臣不识大、妄报边。

众臣纷议斥骂一阵，但河东各州的军报也不能置之不理，便有人献策，可派使臣前往探查虚实，童贯赞：“此计甚佳，便采纳汝等之议！”

十月二十日，枢密院左、右都承旨扩、辛兴宗率一百禁军疾驰离开京城，前往北境重镇太原府。

***

微黄的一片两片竹叶慢旋飘落，近得云青诀肩一尺时突然顿住，停滞于空。

俄顷，两片竹叶对立如剑，如电疾刺，互相激杀，片刻，两片叶化为碎屑散飞落地，化泥尘。

“好！”卫希颜走西院，远远望见方才叶杀一幕，不由脱称赞，腾掠空而至。

以气驭叶不难，但两片叶所施剑招竟然完全不同，分心二用，各妙，激斗不相上，如此，便难了！

“这是剑境！”云青诀伸手接住又一枚落叶，转面对卫希颜，“虚空剑气更上一重是剑境，境由心生，境化为势，在这个境中，你便是主宰。人如其叶，由你控制！”

他见卫希颜似懂非懂，扬眉笑：“希颜，你向我攻来。”

卫希颜中二指一并，虚空剑气惊电劲，剑气所经之，空气顿然斩裂。

剑气近得云青诀前三尺时，忽然一滞。卫希颜觉一片空境，空无所着力。

空茫中，突然一更宏伟、更壮阔的剑势铺压而，漫天漫际漫空均为对方之势，满天剑影，卫希颜不由己撞剑林。

她心中一惊，剑气急收，澄心明意，退势境，方觉重回竹林当中。

“希颜，这便是境！境所有，包括对方之势，皆可化为你之势。境到极地，便化为域，域之所至，万象皆虚。”

卫希颜顿然有悟。今时今日，若论实力，她比之同修凤凰真气和云家剑诀的云青诀，或只差得半重境界，然论经验和武悟，她远远不及云青诀。

云青诀十二年前已是唐门年青一辈第一人，又经唐烈变、误杀亲的磨劫，十二年潜伏梁师成府第，数番劫心劫历炼来，已晋凤凰真气的第六重，虚空化境。

卫希颜不由心生佩服，衷心赞：“三叔，或许你会超越父亲，成为云门第一人。”

“太上忘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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