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荣幸。”

思绪前所未有的杂，绪激震动，陡然中一滞一痛，一甜，血气猛地上涌。她一惊睁，行咽那血，后背却突被拍一掌，那暗血便呛了去，呈一血线坠落崖。

漫天霞光遁脑海，白影清晰若现，卫希颜不由跟上去……彩霞云天渐变，似是一片空茫，虚空中似有清风似有，转瞬又幻霞彩……

白轻衣缓缓松开手掌。

卫希颜意念中，飘白轻衣悠然清和的语音。

金黄光芒辉映，左边女白衣飘飘、清姿如风，右边女赤足扬笑、随意洒，容颜均似清透，气质皆为灵逸，并肩偕行，宛如仙人一对。

白轻衣微笑，又：“希颜，可记得我在皇藏书室帝天阁所说的：意识之海？”

【希颜，随我前行。】

崖尖峭，直云霄。站在其上，漫天云彩似在，伸手可及，衣袂随风飞舞，飘飘仙。

卫希颜转望她雪清的眸，空远广袤，心不由渐渐安宁去，左手掌心与白轻衣掌心相覆，受气息的合，微微合闭双。

卫希颜望漫天云彩，看得良久，目中渐渐模糊，不由闭上睛。脑中纷芜一片，同样的五彩缤纷，飞旋的却是一张张熟悉的颜。她想起名可秀，想起汶儿，想起前生妹妹希文，想起秦瑟琳和生死信赖的佣兵伙伴……

卫希颜突然想起白轻衣白玉竹阁的听空台，亦被称为听空而非观空，她略一思忖：“观为，听为耳，以听为名，莫非是取‘闭目向心’之意？”

白轻衣望向那青衣女背影微微一笑，似是熟识，却并未上前招呼，拉着卫希颜立于崖边，与那闲适女相距数丈远，柔和：“希颜，可知此崖为何名为‘听霞’，而非‘观霞’？”

卫希颜伤势未愈，白轻衣携她登上崖。端平台却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乌丝拂衣，青履青裙，屈臂为撑，半卧半倚，恰似坐看云卷云舒、卧赏开落的闲静安适。

白轻衣似对她的领悟力极满意，赞许笑：“希颜，你便在这听霞台上观霞海云天，再听心，以意去验自然之幻境。”

“你中仍有淤血，吐去方好。”白轻衣清柔笑，如雪袖角顺手拭去卫希颜边血渍，微笑握住她左手，清凉温的气息自然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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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行往海岛。

岛首光辉洒，明丽耀，往岛中走去，白雾飘渺层绕，越到后地势越，行到凤凰尾端时一座山突似地而起，向岛翠木苍郁，云雾缭绕，向海一面却是百丈一峭，其上寸草不生，平光整，崖上五彩绚烂，宛如云霞印染百丈彩绢，壮丽奇瑰。

“天地间的距离看似遥远，在意念中亦不过一瞬……唯有在意识之海中，天地才存于方寸之间。”卫希颜脑海中立时清晰印白轻衣当日所言，思索，“天地在中是遥远，但在意识中不过一瞬，是故观为浅！听空听霞，云天霞空若能以听心，纤毫重现于意樟，天地便如同纳须弥于芥，尽意识之海。”

卫希颜清明神识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