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女儿！

清鸿、清鸿，焉非吾？天绝我叶临风啊！父亲哀凄叹。

叶清鸿右手青然动，不过数息，又平和去，容漠漠。

***

卫希颜忖思片刻，约摸把握到了叶清鸿提她父亲之意。

“你当初投效雷动，是为了杀林昆阗？”

“这是一个约定！”

叶清鸿闭眸，又睁开，“先父十年前去世。我与雷总堂定约契，他传我武，我为他效力十年！”

她抬起眸，“到得正月十五，十年约契已结。”

卫希颜心想雷动当初必是看中了这女的惊人天份，遂起了才用才之心，方和一孤女定契约！

但这女的天赋更胜雷霜、雷御，超过雷雨荼，雷动老谋算，怎不直接收她为徒？或如雷霜般收为惊雷堂弟？——自可禁锢这女一生，而非十年！

“我是叶临风的女儿！不姓雷！”她，苍白的双抿直如剑，“十年约满，再无雷夜雪！”

十年后，她要以叶临风的女儿份扬名江湖，为父亲洗刷耻辱，岂可为惊雷堂弟，一生受绊？

卫希颜清她与雷动的纠葛后，对这女更是志在必得。

她忽然笑问：“你为何到国师府？难笃定我不会杀你？”

叶清鸿却抬眸反问：“那日，为何留手？”她问的是密林那一掌。

卫希颜眸动了动，似溢一抹柔。未等叶清鸿看清，她已眯起眸，似笑非笑：“人之际遇，自有缘法。”

“密林对你手留，是因当时心境；你岂可笃定我今时心境仍如当时？”

叶清鸿漠然：“我与雷总堂约契已结，两不相欠。若要死，便死在你手，也算还了当初欠你的那一掌之。”

“你倒是个不愿欠债的。”卫希颜笑。

叶清鸿抿。

她想起父亲生前穷困潦倒，屡屡被人追债追的颜面全失，郁郁叹：清鸿，欠什么也别欠债！——人债比起银钱，岂非是更难还的债？

***

卫希颜忽然叹了气，袖一展，竟施施然在榻边坐了来。

叶清鸿后背微缩，无论作为刺客还是剑客的习惯，她都不喜与人如此接近。

卫希颜状似没看见她的动作，清眉蹙，似乎遇到极大难题，叹：“叶姑娘，你的伤只愈了一分，若不继续疗伤，可能撑不过四更……但雷动留在你的真气非同小可，若要完全治愈，我几得耗去八成功力，方能炼绝斩……”

“一命，三年。”叶清鸿蓦然截断她的话，语声脆。

卫希颜眸微闪，看来这女早有准备，以三年效命换得一命。果然，已习惯了易么？

她笑眯眯：“雷动指你剑，便换来你十年效力；我救你一条命，却只换来三年！叶姑娘，你有些厚此薄彼呀。”

叶清鸿眸平静，音寂冷无波，“孤鸿一只，命有何贵？”

这意思莫不是，在她心中，命不如剑？换句话说，剑更甚于她的命？所以当年雷动指她剑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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