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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一名商举愤然举臂，“宋侍郎！我们要见宋侍郎！”

“对！我们要见宋侍郎！”

呼喝声中，四百九十多名商举挤拢在一起，将贡院门死死堵住，前面领的几名举揪住贴文告的礼小吏，“我们要见宋侍郎！”

众商举齐齐挥臂同声怒吼：“我们要见宋侍郎！”

礼小吏吓得脸发白，结结：“宋侍郎被、被陛召、召……”

领的几名举互望几，站在最前的一人喝：“宋侍郎不在，那我们就见丁相公！”

“对！我们要见丁相公！”

后面人群中突然传几声大笑，有儒生冷嘲：“丁相公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也不看看自个什么份，上簪了朵狗尾就自以为牡丹了不成！”

“哈哈哈哈！”

众儒举哄声大笑。“说得好！”“狗尾就是狗尾，妄想充作牡丹，岂不是天笑谈么？”“哈哈哈！商民之辈，登不得台面……”“还想见丁相公，简直是癞蛤蟆不知自丑！”

“刚那话是谁说的，站来！”一潭州音的商举喝。

“就是本贡士说的！怎么的？”儒生群中一位摇着折扇的青年面带讥诮。

“怎么的？一拳打死你这个夯货，看你敢胡说八！”

那潭州举挥拳冲前，众商举让开，后面的儒生猝不及防，被那举冲，揪住那摇扇的儒生就是当面一拳，顿时鼻血。

“打人啦！打人啦……”儒生们惊呼，挤涌围上去。

那潭州举手上却有几分力气，四、五个儒生齐上还一时奈何他不得。

“抓住他！送到临安府去！”后面的儒生大叫。

众商举本就悲愤在心，见一堆儒生围着那潭州同胞，又听得此话，哪还禁得住，呼啦一声涌上前去。

“不许儒生欺负人！”

“大伙儿一起上！”

“大家冷静……不要打人……”

邓肃应诏中举也在儒生群里，见事要闹大，赶喝声劝阻。儒生中有识得声的这人正是昔日东京太学生的领人之一，不由都缓手来……但架不住几百名商举的冲，犹豫中已有儒生挨了拳，恼怒也不得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

“大家冷静……大家冷静……”邓肃呼。

“冷静个……哎哟！谁踢我的腰……吃我一拳……”

商举和儒举混打在一起，不时有衣帛撕裂的声音、玉簪落地的脆响，帽、巾得满地都是，昏昏脑中也有拳脚打错人的……“哎，你甚么踢我？”“啊！兄台对不住……哎哟！谁踩我？”“踩错了，不好意思……啊，我的睛……”

几百人扭打在一起，那场面直叫一个混。

张贴文告的礼小吏早已溜得无踪。邓肃急向边两名举：“再这样去要人命，你们赶去向临安府报案！”

“好！”

两人刚要抬步，便听一清喝乍响。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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