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主帅吃了一惊，直板望了前方，问边副将：“我军离虎丘原还有多远？”

“南军此时士气正盛，不可撄其锋。我军原地休整回复力，南军久候不至，反会心急，其势一竭，我军当可后发至人！”

“王帅，若让南军先到，以逸待劳……”副将语声迟疑。

“风云起、山河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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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领兵的北军主帅正是王德，靖康二年他和蒋宣、韩世忠在真定城共御金军，突围后却各奔南北宋廷。今日一战，何派他率军与昔日老搭档对阵，绝非偶然。

“跑步——前！”

“传令——跑步行军！”

“是！”

众人闻之心服。

“但此距虎丘原已近，为防南军攻我不备，休整时必得严持阵型、不可懈怠！”

尘灰弥漫中，师将成突然明悟，想起军帅这阵正在读孙兵法，又吆喝军中大小将官都得看，他记得有篇讲“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敢蒋帅这就是在一鼓作气，憋着劲儿往前赶！

王德：“南军旗帜整齐有序，显非刚至。我军若急行奔到，一逸一劳，弱立分。”

军歌锵锵，奋发激昂。

众将。

听令——”各师、、都一营一营传去。

“报——”

一队军士约摸百来人行在队伍最后，每人双手拖着树枝左右曳地，尘土腾腾，迷天迷地一片，远远望去如十万大军疾奔，声势赫赫。

“禀王帅，南军旗帜竖立如林，远望肃严有序。”

主帅不由拧眉，这蒋开诚竟跑到他的前去了！

逶迤的龙渐渐向前动，耷垂的旗帜随着哗哗的跑动招展开来，黄土面渐嚣尘上。

王德断然令：“传令全军：跑步前行！”

他们累，北军也累！

***

王德勒抚须。终是被蒋开诚抢先一步！

“报——”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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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再度飞骑而至，“报！南军已到虎丘原！”

……

北军哨探翻，单膝跪地，面上汗珠却顾不得上一把，抱拳禀：“报!敌军已到杞坡，距虎丘原不到五里！”

左右将尉均是不解。

“风云起、山河动，吾辈军人当自……旌旗裂、雷鸣震，狭路相逢勇者胜……”

王德又问副将：“我军离虎丘原还有多远？”

副将掀开舆图，“禀王帅，还有八里左右！”

他沉片刻，问那哨探：“南军旗帜如何？”

雄壮歌声如山而起。

“好！”王德嘿嘿一笑，“传令：全军择荫地休息，列阵持兵，不得坐卧倒地！”

谁先赶到地，谁就能以逸待劳！

“禀王帅，不足半里！”

南军一扫先前的萎靡样儿，扬起旗帜在烈日大步急行，汗的脸庞上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