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粮的支。常平司说：‘靖康元年两淮安抚司借支常平粮十五万石解运了东京，又挪常平钱二十万贯购了军粮’，并有安抚司支粮支钱的印鉴借据。”

她冷笑两声，“常平司不是说州县挪借么，如此便来个顺推舟——限令挪借的州县十天归还亏空，否则从重论！”

名可秀听着便笑了。赵立原掌楚州（江苏淮安）地方厢军，常平司若有大批粮例要由厢军押运，若真大批援粮东京赵立岂有不知的？正因赵立驻在楚州有厢军运粮的帐册，所以赵鼎才敢采取不同于李纲查贪的办法——直捣常平司。

只是这仓纳咬死不开，常平司着要人，说李尚书无罪拿人要上本弹劾，又煽动仓纳的老母妻儿日日到驿馆哭天嚎地，说钦差胡抓人，嚷得四围皆知。李尚书一门就被堵着又哭又闹，护卫刚上前还没挨着人那妇人便泼天叫‘杀人啦’‘受伤啦’，左七说护卫也不好手，担心有个闪失就栽到李尚书上了。”

名可秀笑哼：“好嘛，这泼招数也使来了！李伯纪是方正君，对付这般耍泼胡缠的妇人确是有些为难。”她转目，“淮东又如何？上次说赵元镇已揪到淮东常平司的脚，后续可有信报？”

“元镇的意思如何？”

“正是如此。”莫秋，“李尚书抓了个知的仓纳——当年安抚司借了多少粮，帐上虽能作假，但实际粮多少却瞒不过经手的仓纳。

“赵台主：若此时论罪，仅能以挪支罪州县官，且常平司最多落个束不严的渎职罪，如此不足以肃贪。台主之意是继续追查去，一定要以贪罪，如徽州惩贪般以死罪相慑，方能澄清吏治、海晏河清！”

名可秀敛目忖思了阵，，“元镇说得对，对贪官不能轻纵！”

名可秀一边想着，一边听莫秋禀报：“赵台主来信询问如何置？”

莫秋有些迟疑，“若这些州县真填上了亏空，岂不是无法再追罪？”

名可秀眉角了，冷：“两淮安抚司？这背黑锅的人倒是找得好——两淮安抚使已死在东京守城战中，要从阎罗殿找来对质么？哼……想来当年安抚司确是借支了分常平钱粮押援东京，但绝无这么多……印鉴借据什么的又不是不能伪造——这帮人贪的手段可是巧得很呐！”

可惜，其他州府的厢军经希颜兵制改革后，庸碌无为的统兵官都被撤换了去，他们手的运粮帐册也自是暗中毁掉了，新上任的统制多半对常平司的运粮没怎么关注，即使有印象也无凭据证明，不得数。是以如赵鼎这般直捣常平司奏效的怕也只在楚州一地了。

名可秀轻轻摇，“这十万石粮十五万贯钱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填上的。常平司和地方州县必是平日便有勾连，方会在被时推到州县，但如何分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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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正要禀报宗主。赵台主非从州府查起，而是直接查了楚州常平司。因赵台主一去就端赵立一起查仓，查亏空粮十万石、钱十五万贯。常平司因赵立在，不敢以东京纳粮为借，被赵台主打了个措手不及，早先备好的伪借据也成了废纸，一时急推说是属州县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