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

他立时肃然：“卫帅放心，末将定会严嘱徐靖几人，对好回朝的说词，断不会失了风！……还有，那姓纪的，是否……”他作了个斩的手势。

范汝为所提的人是朱叶二副使随行的属吏之一，门省一位主事，名纪源，到南洋师舰船后行为鬼祟，常拉着舰上官兵闲谈，有意无意打听开战形。虽说师上早已统一径，但难保没有风不的说漏了嘴，他的意思寻个由灭了这人。

卫希颜微微摇，“杀人为乘，只会让赵构更生疑，再派人来暗查。这纪源既敢来当细作，不外乎被皇帝许的官禄所动。究竟是官禄动人心，还是亲眷更重要——他在京中应有家眷罢？让他回去好好掂掇该怎么给皇帝回话。”

范汝为嘿嘿一笑，抱拳：“末将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一般况，1两银=1贯钱（1000文），但这个比价也会随着社会的况而变化。

例如北宋末年，银对铜钱的比价到一两银抵两贯钱，南宋时金兵侵，朝廷增收军费，一两银升到可当三贯钱。

218

218、帝王心术 ...

三月中，南洋师的两艘战舰自东海驶杭州湾，泊于京师东门外的钱塘江码，朱敦儒等人再换乘官署河船，经西南门城，上行了约四里余，江船驶纵贯京城南北的大河，折南行往皇城方向。

皇城已于年前迁到南边的新皇城。新皇城在前吴越王旧址兴建，南北三宋里，东西一宋里，北有两门：和宁门与东华门。大河从东华门的左侧门穿皇城，距门的二里外，就是都亭驿的驿楼馆舍。

丁起率众给事中和六尚书侍郎在驿馆东北的驿亭迎候朱敦儒一行。驿亭前方建有石拱桥连通大河东西岸，各有泊船码。官船在都亭驿码落岸。众官相见各有一番寒暄。

因已过申时朝班，除朱敦儒和叶梦得随侍觐见外，余人各回各地儿。

外地文武官员到京述职朝贺，可住朝廷驿舍。京城的驿舍除都亭驿离皇城近外，其余距皇城都远，觐见不便。而都亭驿除接待外国使臣外，对朝廷官员的宿留有时日规限，且官舍布置简省。范汝为等师将领嫌都亭驿规矩多，早有了去，一拨人呼喇喇涌到卫希颜的国师府住。

晚上，这一行人又群涌着去京城最大的北瓦寻乐，更方回国师府歇。

翌日，朝廷诏旨，晋升范汝为诸将官阶，并有金银丝帛御酒封赏。早朝罢后，诸将听宣，在大庆殿与垂拱殿之间的延和殿侧阁相候。赵构一一召见诸将，均面带亲切，温言嘉勉。

徐靖、张公裕等师统制都是首次觐见天颜，心中激动，见皇帝和颜悦，警惕心便轻了，却还记着范汝为的严厉提，谨慎奏对。

时近午时，赵构在御园赐宴众将，由教坊司献乐舞。

师诸将开始都还拘谨，见皇帝当先一杯饮尽，又谈笑慷慨，便略略放松。众将喝的是蜀贡剑南御酒，酒劲，又用的是越瓷釉青底阔盏，每盏份量均足，喝了十几盏后便放开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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