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太尉有所不知。”

“咯咯，太尉莫急嘛。这眉寿烧正是枫叶酒庄酿制的，只不过标了丰乐楼的酒名牌。”

“哈哈，这丰乐楼的眉寿烧确是与烈殇有些不同，难怪咱们没喝来是同一家酿的……咦，不对，老前些日在和乐、风、、和丰楼这些正店都喝过，咋没听人有定制酒这一说？”

此人正是这声赞的文士。张秾盈盈起福礼，笑：“少先生过誉了。”

碰盏声和大笑声又传阁。

“嘿，你这小娘儿倒溜，哈哈哈……”

“咯咯，太尉见事明白，正是这个理呢！”

“咦，这是何理？那枫叶酒庄岂不是帮别家打酒名？”另一人问。

“咯咯，太尉，这调酿法是人家酒庄赚钱的秘密，家一小女，哪能得知哟！”

一个的声音接过话：“太尉问得好。这枫叶酒庄却不是傻事，据说这叫定制酒，只要得起定制钱，枫叶酒庄就用酿制烈殇的法为各家正店量打造本店酒，正店的要求调酿，各有不同。”

这丰乐楼的眉寿还有些绵绵的，怎的突然够劲起来了？”

被称为“行首”的弹琴女年约十七八，纤细玲珑，容貌婉丽，眉间却带了两分清气，正是才艺名动京师的教坊司西坊官伎张秾。

先那豪嗓门不耐烦嚷：“老在京城朝见待了大半月，这烈殇哪能没喝过？你这小娘儿说话啰嗦，七扯八扯说不到正！”

“少先生赞誉不过份，只可恨有那等野俗汉喧声杂耳，扰了这清涧之音。”说话的是座中最年轻的文士，年约二十七八，眉

“这枫叶酒庄的酿酒大匠倒是明得，怎么能调酿这些味不同的烈酒？”

宋人常将富有才艺盛名的名尊称为行首，喻为此行之首，张秾便是京师行首中的佼佼者，更有人将她与当年名动东京的第一名伎李师师相较，等闲难以见，更遑论请她到酒楼奏艺，可见今日这济楚阁儿中必有得她看重之人。

隔的丁字阁坐着三位襕衫文士，正听着雅间的名伎弹琴，清泠如泉的琴音不时被丙字阁的豪笑呼喝声搅扰，三人的眉皱了几次，捺着听去。

“这开酒店的都会赚钱……”另一嗓豪笑，“兄弟们，端起来，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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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徐，你不通了罢，咱们前些时喝的那几家都是官家酒库，哪能到民家经营的酒庄去定酒？”

“！”

一个滴滴的声音：“京城有家只酒的枫叶酒庄，每年都有新酒推供给京师各正店。去年冬月时，推了名为烈殇的新酒，报上说是酿酒师新法制成，自称最烈的酒，并办了酒擂台，说连喝一斗不倒者，便赠以十两金。擂开一月余，打擂者不千人，却只有三十来人喝完一斗不倒的，却也面红赤脚步虚浮，大呼痛快、也……此酒遂名扬京师……”

一曲终了，琴音犹余绕在室。居中而座年过四旬的文士拊掌赞：“张行首的琴技清如松涧溪泉，让人闻之耳目一新，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