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日清贵远不可及的形象颇不相符，这态度让这些使海外两载方归国的文官将官们都觉得心贴。

她再度以她的行动彰显了对海外的重视。

“……你们是功臣！”

宴罢后，她在书房单独接见邵刘二人，拍着案上的书单，“这些都是财富，黄金珠宝无法相比的财富。”

邵刘二人相视一笑，邵溥说起搜集书籍的经历。

卫希颜开列给他们的书单除了她记得的少数书名外，多数是列了著作者，让他们名索书，搜集这些书并没有费他们太大的心力，邵溥解释：“智慧建立虽然已过了几百年，馆收藏多有残缺损次，幸而六十年前，大约是我朝神宗初年，尔宰相尼扎姆奉诏在缚达城建尼采米亚大学，智慧被并大学，馆通译后收藏的各类书籍得以再次整理，最终补修齐全，正好方便了吾等。”

他说的尔是指西迁的突厥人建立的尔帝国，是大的摄政国，哈里发成了形式上的国王。

“……大国王在缚达城还是有权力的，某等遵国师嘱咐，携丝帛瓷和经史籍分别献给王和大学，获允在智慧誊抄分书籍。不过，一些收藏珍贵书籍的馆室不允使团，某等亦设法得到了抄本，甚至原本。”

卫希颜会意一笑，“财帛动人心……！”智慧这学术场馆也免不了一些贪财之辈。

“你们得很好！”她不吝表赞之词，“这些书都是宝贝，你们带回来的那些工匠更是无价之宝。”

她“呛”一声使团奉上的波斯刀，刀上特别的铸造形雪纹印亮了她的眉锋，这就是大士革刀，是与中国自古而传的折叠锻打成形的百炼钢刀剑不同的铸造技术——一百名波斯工匠就是一百名大士革铸刀师。

她挥腕劈一刀，扬起的薄韧白纸被从中一切两断，断齐整如裁，“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好刀！”她微笑着收刀回鞘。

“泽民，彦德，汝等的功勋将会彪炳史册！”

邵溥和刘翼皆是饱学之士，在缚达城时曾多次至尼采米亚大学听讲师授课，和里面的学者，多有获益和想，闻言虽然心激动，却不失清醒，邵溥谦逊：“夷学虽有，却未如我中原文明，不过取补短尔，某等使幸不辱使命，哪敢当得‘彪炳史册’之功？”

卫希颜摇笑：“当得，怎么当不得？夷学与中学相较，且不论其容，单论其治学方式，髓在于系统化、理论化和逻辑思辨神，这治学思想恰是中学缺乏的。”

古代中国人在学科上有各各样的伟大成就，但为何近代科学是在西方产生？原因当然有多，然而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则是中国的学者们不重视理论化。譬如指南针是中国人发明的，却没有人去提磁场概念，沈括发现了磁偏角，却也柘于一个现象，没人去作理论总结，这样的例不胜枚举。

而古希腊从亚里士多德的时代起，逻辑学便已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柏拉图创立柏拉图学园后，又将西方的科学思辨神推向了一个峰。而数学是科学中的科学，是最思辨的学科，它可以不依赖任何现实的东西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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