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焞几人听得瞠目，这法还真是……

邵伯温忖思间想起的法，提议：“逢讲演日和辩论日时，可着专人记录，整理后公示在学舍的布告栏上；或者……还可考虑办份书院的学刊，专门刊载突之论，供学们研鉴。”

唯独程俱攒眉：“这辩论堂、学刊甚么的都是日后之事，当前要的，是这闹事的学必须先作惩治、端正山纪学风；尤其首恶者，绝不能留着姑息！”

尹、吕、葛、沈四人皆赞好。

“其三，将斗殴学生集中在明堂，请尹山训教何为君仁之德；继而将斗殴双方对面而站，互相致歉：‘我打人是不对的’——凡是语带敷衍的、喊得不响亮的，要他反复说，不要停嘴，直至对方学生说满意为止。”

尹焞几人听得频频，沈晦对学生会颇兴趣，接连问了几个相关问题。程俱听他仿佛要没完没了问去，竟连惩治闹事者的正事也不顾了，不悦地瞪了他一，沈晦这才止住相问。

焞几人忖眉细思了阵，越想越觉得这办法不失一个良方。

尹焞等四位夫听他又绕回到“开除学籍”的置上，都皱了眉，目光看向卫希颜，端看她如何置这些违纪学生。

“邵先生这提议好！”卫希颜微笑赞。

邵伯温几人默默将沈晦的话补全，脑海里想象那些学生面对面吼“我打人不对”的场景，均忍俊不禁，掩袖控声不止。

卫希颜悠然一笑，解释：“对斗殴学生扣学分、罚劳作是让他们知犯错必得承担苦果的理，至于互相致歉嘛，既是惩罚亦是疏导，这打架而生的怨怼总得想法消解才是——所谓伸手不打诚意人，不那些学生说‘我打人不对’是否真个诚心，至少这声音吼得够响亮，让人听了便解气……没准吼着吼着就绷不住笑场了，这怨愤之气亦就消得差不多了罢！”

尹焞努力咳了几声，抑间笑意，端

太损了！

几位夫呵呵笑着捋须。

卫希颜继续：“明堂分讲演日和辩论日，这两个日要分开；逢此日所有学生休课前听——这半天的时日应是得来。至于讲演堂和辩论堂的组织，窃以为夫们宜专于治学，讲演堂的职事可给书院的司执们，辩论堂则给学们自行组织；可以考虑选代表成立学生会，学的纷争只要不违山规，夫们可袖手旁观，由学生会去商讨解决学生间的矛盾——解决不了再求助书院，同时可历练学的事能力和自我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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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斗殴学生的惩治，轲有几提议，供诸位先生参详：其一，扣学分。书院山规中立学分制，凡低于限学分的即使考试合格亦不得升一学年——至于限学分为多少合适请几位夫议定；其二，膳堂损毁之必须作价赔偿。这个‘价’不以钱计，罚斗殴学生在膳堂洒扫洗碗半月——既然有力气打架，区区劳作之事应不在话罢？”

沈晦“扑”地一茶全到几外，右手端着的白瓷墨虾盏也一震，溅几滴茶来，放茶盏控背躬腰直拍几，笑得换不过气来，“……这法还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