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女同善嫉，嫉妒比自己貎的、有才的，但当嫉妒的对象已经到了无法企及的度时，成为大多数人仰望的存在，嫉妒就会变成倾慕。

“京畿武安军都帅家的陈二娘，厉害罢！二娘说了，她会多拉几位将军家的娘一起，让她爹爹帮忙，每人两匹赛，骑一匹，放一匹，哼，不羡慕死你们！到时，咱们就是京师家女鞠社，要多威风多威风！”

朱青抬手抚额，“这丫怔了。”

“诗社有甚么好的！”李秋云撇抢了话，拉了叶杼坐，扬眉，“还不如成立女鞠社，策飞驰，挥杖击球，真是飒英姿，何等快意，岂不比那诗唱词的有趣？”

“啊？是不是真的？”

几位小娘睛都蹭蹭亮，抓着李秋云迭声问个不停，就连挑刺的朱青都睁圆了——卫国师啊，全京城女的倾慕对象。

“真的？”

几人都咯咯笑声来。

“喂，谁跟你说！”李秋云打断朱青，小脸骄傲仰起，“我都找到人了！”

唯独朱青见不得李秋云那骄傲小样，嗤笑一声，“京城早就有几家驴球社，就算被你们侥幸凑人成了社，又算得哪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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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几位宰执家的小娘劲很足，但女鞠社不是说立就能立的。官宦之家的女眷多是门坐车、门落轿的女，会骑

叶杼边微微笑意，安静地听着“诗社”话题已经跑到天外，睫微敛的眸闪着光。是啊，女鞠社，她怎么没想到呢？

叶杼看了被说成“没主意”的大理寺参政家的二娘，依然是一脸略带憨的笑，仿佛没脾气般。

陈二娘善鞠的名声在官宦娘中早有传，据说卫国师都有赞过；加上还有个当京畿武安军都指挥使的老爹，几匹赛还真不是难事。

李秋云苦着脸，“话是这个理，可苦了我……还是你家爹爹好，从不你甚么，偏生你就喜了看这些。”一脸“你真不惜福”的表。

工参政朱震家的七娘朱青快言快语：“正想着名呢。阿沅说‘和风’，阿芜说‘海棠’，我觉得叫‘丹’好，取牡丹之贵，之清雅，正合了诗社风格……就娴是个没主意的，这个说好，那个也说好；阿杼，你说，是不是‘丹’最有涵？”

让你家爹爹是签枢院事，译书既是卫国师大力倡导，你爹爹自是不好落后的。”

“是不是社就能见到……”

“谁？”朱青不信。

叶杼抿嘴一笑，正待说话，便见坐石桌边的丁相公家的二娘丁沅对着她俩招手，“你俩躲那边说甚么，快过来说话。”

“嘁！骑驴打球算甚么击鞠？”李秋云抬得更，“咱们飞挥杖那才是真格儿的！二娘还说了，到时央她爹爹，请国师来指咱们。”

“我们商量着成立诗社呢。”礼参政家的三娘胡芜笑。

“这丫看了武安军鞠赛后就了，成天念叨着拉人鞠社，甭理她，咱说咱们的；阿杼，你说……”

“真能请到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