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希颜：“嗯，数完自家的，再说别家的——丁起的夫人擅写各家书，可执书法科；李纲的夫人德行方正，可任教导司；叶梦得的夫人擅算术，可教算学；谢如意的夫人通律法，可请来上普法大课，女嘛要懂些法才能更好保护自己。嗯，还有哪些才女来着？”

“……这亦是。”

何栖云瞠然，“你，你……当真是搜罗刮尽，谁都不放过？”

卫希颜又：“时京中，被官宦贵门聘请的女夫中，有声名才学的不那几人，等有了女书院，都给挖过来，不信她们不心动，比起在私宅教寥寥几个小娘岂不更？到时候，看那些官贵门到哪去寻有才名的女夫，非他们送女上朱雀书院不可，嘿嘿！”

便听卫希颜：“书院的工程事宜已基本敲定，若无意外，月底就能开工了。”

她想了想，笑说：“以师师的慧功力，多参加几次官眷邀会，就能挖一批隐在宅不为人知的才女来。”

“……朱雀书院？”

何栖云见她一副事事筹谋在先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奚落她：“先有凤凰，后有朱雀，你还真和鸟脱不了系。”

“啊？”

何栖云唯有无言。

宝山的地盘只怕也是在新皇城修建前就买的，至于不为人知的真正买家，应是名红袖无疑，希颜没那么早经营杭州，多买了凤凰山庄那片地。

朱雀，传说的四灵之一，血统最贵的凤凰神鸟。

何栖云咦：“你怎不提红袖？”名可秀在棋和经史上的造诣，是很让山庄诸女佩服的。

卫希颜哈哈一笑，啜了茶汤，笑瞅她，“你且取笑罢！——到时候你亦是这鸟院的执教夫，哈哈，别以为能拢袖旁观了。”

何栖云不由惊讶一声，如此神速？片晌，苦笑：“你还真是风。”谋划了这么久，竟半分也未来。

何栖云吃了一惊，张张却又淡定了，这人定然不只谋算了她。

“没错，就是朱雀！”卫希颜笃定，这名字老早想好了。

卫希颜悠然：“这是策略，要提前宣传造势，让女书院从兴建之初起，就要倍受京城外四面八方的瞩目，议谈论不休，有风景优幽静无扰的书院环境，有琴棋书画和经史算女红等方面各有才学的女夫，有武技的女山卫外护卫，安全无忧……到时候，咱们的朱雀书院，必会被官人富人抢着送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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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卫希颜着人，“希汶擅画又擅书，可以同教两科；师师擅琴瑟乐，这音乐课的夫少不了她，哈哈，还有妆容服饰课，亦是她的项，定会大受那些小娘的迎；栖云你文才好，定是要执教文学课；嬛嬛以前是公主，教个礼仪不在话，能有公主亲作示范，这些女学有福了唷……”

“那是当然！就好比立了山寨，就是要扯起虎当大旗，不然，哪能成风？”

卫希颜摊了摊手，笑：“她公事比我还忙，或许能暇讲演几堂经学，夫执教怕是没那空余的。”

“嗯，再过几日，这事就会京城尽知了。”